王,谥德;後從父士讓楚王,谥僖;士逸蜀王,谥節。
又贈兄子承業陳王。
而承嗣為魏王,元慶子三思為梁王,士讓之孫攸甯為建昌王、攸歸九江王、攸望會稽王,士逸孫懿宗河内王、嗣宗臨川王、仁範河間王,仁範子載德颍川王,士棱孫攸暨千乘王,惟良子攸宜建安王、攸緒安平王、從子攸止恒安王、重規高平王,承嗣子延基南一陽一王、延秀淮一陽一王,三思子崇訓高一陽一王、崇烈新安王,承業子延晖嗣陳王、延祚鹹安王。
承嗣實封千戶,監脩國史。
密谕後一黨一鳳閣舍人張嘉福,使洛州人上書請立己為皇太子,以觀後意。
後問岑長倩、格輔元,皆執不宜。
承嗣不得已,奏請責谕嘉福等,不罪也。
怨長倩等,皆以罪誅。
以特進罷。
未幾,複同鳳閣鸾台三品。
承嗣為左相,而攸甯為納言,故皆罷。
又與三思同三品,不及月俱免,複拜特進。
後決意還太子矣。
久之,遷太子太保,不得志,鞅鞅憤死,贈太尉、并州牧,谥曰宣。
延基襲爵,後嫌斥其名,更曰繼魏王。
長安初,與妻永泰郡主及邵王私語張易之兄弟事,後忿争,語聞,後怒,令自一殺,以延義代王。
中宗複位,侍中敬晖等言諸武不當王,與君臣白奏:“事不兩大,武家諸王宜皆免。
”帝柔昏不斷,又素畏太後,且欲悅安之,更言攸暨、三思皆與去二張功,以折晖等,才降封一級:三思王德靜郡,攸暨壽春,懿宗為耿國公,攸甯江國,攸望葉國,嗣宗管國,攸宜息國,重規郐國,延義魏國,攸緒巢國,崇訓酆國,延祿為鹹安郡公。
直臣宋務光、蘇安恒上書言:“武諸王飨封,不厭人心。
”帝不悟。
載德終湖州刺史,谥武烈。
攸歸曆司屬少卿,至齊州刺史,事母孝,姊亡期,不嘗五辛,語辄流涕。
攸止绛州刺史。
三人死太後時,不及削封。
攸宜曆同州刺史,萬歲通天初,為清邊道行軍大總管。
讨契丹,後親餞白馬寺,師無功還,拜左羽林大将軍。
景龍時,遷右羽林,卒。
總禁兵前後十年。
嗣宗終司衛卿。
重規為汴、鄭二州刺史,未至,役人營繕,後怒,貶廬州刺史。
自是著令:諸王為州,不得擅營治。
突厥之叛,以重規為天兵中道大總管,與沙吒忠義、張仁亶引衆三十萬讨之。
左羽林大将軍閻敬容為西道後軍,兵十五萬後援。
還為左金吾衛大将軍,終衛尉卿。
延秀母本帶方人,坐其家沒入奚官,以姝惠,賜承嗣,生延秀。
突厥默啜薦女和親,後令延秀納之,诏右豹韬大将軍閻知微、右武衛郎将楊鸾莊赍金币送至突厥所。
知微等潛約默啜執延秀進寇妫、檀,故延秀不得歸。
神龍初,默啜請和,因延秀送款,還,封柏國公,左衛中郎将。
宗兄崇訓尚安樂公主,數與宴昵,頗通突厥語。
仿虜讴舞,姿度閑冶,主一愛一悅。
會崇訓死,遂私侍主,後因尚焉。
以太常卿兼右衛将軍,封恒國公。
三思死,韋後複私延秀,故延秀益自肆。
主府倉曹參軍何鳳說曰:“今天下系心武家,庶幾再興。
且谶曰‘黑衣神孫被天裳’,神孫非公尚誰哉?”因勸服阜衣惑衆。
韋後敗,尚與主居禁中,同斬肅章門。
攸望以太府卿貶死春州。
諸武屬坐延秀誅徙者略盡,獨載德子平一以文章顯,與攸緒常避盛滿,故免,自有傳。
攸甯,天授中擢累納言。
逾年,以左羽林衛大将軍罷,俄還納言。
久乃罷為冬官尚書。
聖曆初,同鳳閣鸾台平章事。
自承嗣、三思罷政事,間一年,攸甯、三思複當國,置句使,苛取民赀産,毀族者凡十七八,呼天自冤。
築大庫百馀舍聚所得财,一昔火,不遺一錢。
以冬官尚書罷。
神龍初,終岐州刺史,贈尚書右仆射。
三思當太後時,累進夏官、春官尚書,監脩國史,爵為王。
契丹陷營州,以榆關道安一撫大使屯邊。
還,同鳳閣鸾台三品,逾月去位。
又檢校内史,罷為太子少保,遷賓客,仍監國史。
三思一性一傾谀,善迎諧主意,鈎探隐微,故後頗信任,數幸其第,賞予尤渥。
薛、二張方烝蠱,三思痛屈節,為懷義禦馬,倡言昌宗為王子晉後身,引公卿歌詠一婬一污,靦然媚人而不恥也。
後春秋高,厭居宮中,三思欲因此市權,誘脅群不肖,即建營三一陽一宮于嵩山、興泰宮于萬壽山,請太後歲臨幸,己與二張扈侍馳騁,竊威福自私雲。
工役钜萬萬,百姓愁歎。
崇訓之尚主也,三思方輔政,中宗居東宮,欲一寵一耀其下,乃令具親迎禮。
宰相李峤、蘇味道等及沈佺期、宋之問諸有名士,造作文辭,慢洩相矜,無複禮法。
中宗複位,擢崇訓驸馬都尉、太常卿,兼左衛将軍。
三思進位司空、同中書門下三品,加實戶五百。
固辭,進開府儀同三司。
會降封,裁減實戶。
俄以太後遺诏還所減,而封崇訓鎬國公。
初,桓彥範等已誅二張,薛季昶、劉幽求勸并誅三思等,不從。
翌日,三思因韋後潛入宮中,反易國政,數日而彥範等皆失一柄一,所斥去者悉還。
诏群臣複循太後法。
三思建言:“大帝封泰山,則天皇後建明堂,封嵩山,二聖之美不可廢。
”帝韪其言,遂更名五縣曰乾封、合宮、永昌、登封、告成雲。
明年春,大旱,帝遣三思、攸暨禱乾陵而雨,帝悅。
三思因主請複崇恩廟,昊、順二陵,皆置令丞。
其一黨一鄭愔上《聖感頌》,帝為刻石。
補阙張景源建言:“母子承業,不可言中興,所下制書皆除之。
”于是天下名祠改唐興、龍興雲。
補阙權若讷又言:“制诏如貞觀故事。
且太後遺訓,母儀也;太宗舊章,祖德也。
沿襲當自近者始。
”帝褒答。
是時,起球場苑中,诏文武三品分朋為都,帝與皇後臨觀。
崇訓與驸馬都尉楊慎交注膏築場,以利其澤,用功不訾,人苦之。
三思既私韋後,又與上官昭容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