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先耳,它人劫于威,無與也。
君能乘此誅二豎,複天子,取寶名乎?即不早計,将有無之者。
”德昭感寤,乃告以胤謀。
德昭許諾,胤斬帶為誓。
俄而季述、仲先誅,以功進司徒,不就,複輔政,并還使領。
帝德之,延見或不名,以字呼之,一寵一遇無比。
天複元年,全忠已取河中,進一逼一同、華。
中尉韓全誨以胤與全忠善,恐導之翦除君側,乃白罷政事,未及免,倉卒挾帝幸鳳翔。
胤怨帝見廢,不肯從,召全忠以兵迎天子,令太子太師盧渥率群臣迎全忠。
始,全忠至華,遣幕府裴鑄奏事。
帝不得已,聽來朝。
至是胤為之謀,乃以兵迫行在。
帝下诏趣還鎮,因诏遣渥等俱西。
全忠上表具言:“向書诏皆出宰相,乃今知非陛下意,為所诖誤。
師業入關,請得與李茂貞約釋憾以迎乘輿。
”茂貞劾奏:“胤畜死士,用度支使榷利,令親信陳班與京兆府募兵保所居坊。
天子出次,遣使者五輩往召,安卧不動,一奉表陳謝。
”時帝見全忠表,亦大恚,因下诏顯責之,以工部尚書罷知政事,胤出居華州。
初,天複後宦官尤屈事胤,事無不咨。
每議政禁中,至繼以燭,請盡誅中官,以宮人掌内司事。
韓全誨等密知之,共于帝前求哀。
乃诏胤後當密封,無口陳。
中官益恐,滋欲得其謀,乃求知書美人宗柔等内左右以刺一陰一事。
胤計稍露,宦者或相泣無憀,不自安,劫幸之謀固矣。
居華時,為全忠數畫醜計。
全忠引兵還屯河中,胤迎谒渭橋,奉觞為全忠壽,自歌以箅酒。
會茂貞殺全誨等,與全忠約和。
帝急召之,墨诏者四、硃劄三,皆辭疾。
及帝出鳳翔,幸全忠軍,乃迎谒于道,複拜平章事,進位司徒,兼判六軍諸衛事,诏徙家舍右軍,賜帷帳器用十車。
胤遂奏:“高祖、太宗無内侍典軍,天寶後宦人浸盛,德宗分羽林衛為左右神策軍,令宦者主之,以二千人為率。
其後參掌機密,至内務百司悉歸中人,共相彌縫為不法,朝廷微弱,禍始于此。
請罷左右神策、内諸司使、諸道監軍。
”于是中外宦官悉誅,天子傳導诏命,隻用宮人一寵一顔等。
帝之在鳳翔,以廬光啟、蘇檢為相,胤皆逐殺之,分斥從幸近臣陸扆等三十餘人,惟裴贽孤立可制,留與偕秉政。
帝動靜一決于胤,無敢言者。
胤議以皇子為元帥,全忠副之,示褒崇其功。
全忠内利輝王沖幼,故胤藉以請。
帝曰:“濮王長,若何?”還禁中,召翰林學士韓偓以謀。
偓一陰一佐胤,卒不能卻。
全忠還東,到長樂,群臣班辭,胤獨至霸橋置酒,乙夜乃還。
帝即召問:“全忠安否?”與飲,命宮人為舞劍曲,戊夜乃出,賜二宮人,固讓乃許。
是時天子孤危,威令盡去,胤之劫持類如此。
進侍中、魏國公。
自鳳翔還,揣全忠将篡奪,顧己宰相,恐一日及禍,欲握兵自固,謬謂全忠曰:“京師迫茂貞,不可無備,須募軍以守。
今左右龍武、羽林、神策,播幸之馀,無見兵。
請軍置四步将,将二百五十人;一騎将,将百人。
使番休遞侍。
”以京兆尹鄭元規為六軍諸衛副使,陳班為威遠軍使,募卒于市。
全忠知其意,一陽一相然許。
胤乃毀浮圖,取銅鐵為兵仗。
全忠一陰一令汴人數百應募,以其子友倫入宿衛。
會為球戲,墜馬死,全忠疑胤一陰一計,大怒。
時傳胤将挾帝幸荊、襄,而全忠方謀脅乘輿都洛,懼其異議,密表胤專權亂國,請誅之。
即罷為太子少傅。
全忠令其子友諒以兵圍開化坊第,殺胤,汴士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