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診室裡,昏頭昏腦的梁寶救母心切,還以為是民間形式的什麼組織,也沒細看,就簽了名。
梁寶怎麼也沒想到,他參加的是台灣敵特組織!
當時他如果報告公安局,還來得及,但他沒這個勇氣。
金熾告誡過他,這個PP組織如何神通廣大。
說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如果能完成組織交給你的任務,可以得到豐厚的獎金,也可以送你去國外生活。
否則,你和秋盈,你媽和我,都别想活命。
媽媽和秋盈是梁寶的最愛,絕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
當梁寶同意金熾在他的胸前刺上一朵永遠洗不掉的梅花時,梁寶認命了。
說也奇怪,梁母的病就此不治而愈了。
因為金熾剛到武漢時,表兄弟多年不見,分外親熱,梁寶什麼話都對表兄說,金熾知道梁寶對黃彩雲因愛生恨,便設計了方案,指使梁寶用一隻甲魚去咬彩雲,說這不僅能讓你出口惡氣,還能叫你如願以償!
梁寶隻能照辦了。
那天進入彩雲家以後,梁寶剁下了甲魚頭,掰開甲魚嘴,彩雲的手指傷得很深,梁寶抓過彩雲的手,憐惜地将她的傷指放進自己嘴裡吮吸淤血。
彩雲長時間未與男性親近,現在面對的又是她的初戀情人,如何把持得住,終于倒在了梁寶的懷裡,并叙述了她的丈夫是用怎樣卑鄙的手段,騙得她失了身。
此刻的梁寶,已是熱血沸騰,想想自己與她相愛多年,卻将她當做聖母瑪利亞,連接吻都不敢,卻白白便宜了那惡棍,是愛?是恨?是悔?是虧?……
是愛,也是恨!
是嫉妒,也是報複!
是溫情,也是瘋狂!
在一陣風急雨暴、山呼海嘯般靈與肉的相搏之後,梁寶眼望天花闆沒了聲音,卻聽彩雲嘤嘤低泣:“阿寶,隻要你不嫌棄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
梁寶沒有吭聲,他有太多的難言之隐,他已經辜負了秋盈,可決不能抛棄她。
過了一會兒,彩雲默默起身,去做了晚飯,清蒸了那隻甲魚,要讓梁寶補補身子。
他倆喝了酒,趁着酒性,梁寶說自己已經準備結婚。
黃彩雲愣了一下,雖内心失落卻說她并不計較名分。
梁寶沒想到彩雲如此大度,此刻的他甚至想到是否應該選擇她而放棄秋盈。
他心頭一熱,再次将彩雲抱上了床……
等他醒來時,已是深夜,屋裡一片漆黑,他輕輕叫了幾聲,彩雲沒有應聲。
拉開床頭燈一看:媽呀,梁寶差點被吓死!隻見一絲不挂的彩雲瞪着一對死不瞑目的大眼睛,龇牙咧嘴,直挺挺躺在自己的身邊,全身呈現綠色。
梁寶像被火燙了屁股,“噌”的一下騰空躍起,頭皮一陣陣發麻,根根汗毛倒豎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
“你殺了她,做得很好”!一個陰森森的男低音忽然響起,人随聲到,金熾赫然出現在房間裡。
梁寶顫聲問道:“是你殺了她?為什麼?”
“為了組織的利益!”金熾面無表情,低聲道:“快,此地不宜久留,立即轉移。
”說着打開了後窗,背上屍體,率先跳了出去。
至此,梁寶才知道,金熾就住在這巷子的另一邊,僅一路之隔。
他并不知道金熾偷拿了自己的工作證在這兒租了房子。
自己從倉庫裡偷來的炸藥,也藏在這裡。
當金熾命令梁寶動手幫他掏空屍體的肚皮時,梁寶吓癱在地,嘴裡還念叨:“這,太,太殘忍了,太,太可怕了……”吓得不敢看。
是啊,剛才還歡蹦亂跳、含情脈脈、柔情似水的心上人,頃刻間變成一具僵屍,況且死了還要被人糟蹋,怎麼叫他下得了手?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惡毒詛咒金熾不得好死!
金熾見他膽小如鼠、吓癱在地,又好氣,又好笑,真是恨鐵不成鋼,将他一把拎起來罵道:“不成器的東西,還不及人家女孩子的膽量,看見屍體就吓成這樣,還怎麼幹大事!”于是,一邊動手示範,一邊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