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至此一人吧!”
衆人對葉秋白絲毫不吝贊美之詞。
葉秋白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看着茯苓此時臉上宛如孩子般的笑容,他實在有些不忍跟她說破,其實這個病,自己不需要把脈,就已經診斷出來了。
通過剛才的一番較量,茯苓也赢得了葉秋白的敬意,現在能一門心思撲在醫學上,不為名利,盡心盡力為病人服務的醫師已經不多了,更可況是位女子呢。
葉秋白很想就這麼認輸,讓茯苓能夠開心開心,因為他早就愛上她了。
但他看了眼痛苦的男子和男子一臉急切的妻子,心裡不由一緊。
本着對病人負責的态度,葉秋白還是張開了口,“茯醫師,服藥見效太慢,我有個更快的法子。
”
正興高采烈囑咐病人如何煎制湯藥的茯苓不由一怔,疑惑道:“更快的法子?葉秋白,莫非你已看出他的病因?”
葉秋白點點頭。
“可是你根本就沒有把過他的脈啊。
”
“不用把脈,我以前見過這種症狀。
”葉秋白神色鎮定道,确切來說,是他的祖上見過這種症狀。
圍觀的衆人頓時一片嘩然,茯苓臉上也有些詫異,自己雖然以前聽過這個病症,但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葉秋白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見過這種病狀呢?
“哼,吹牛不打草稿!”茯苓冷哼道,她才不相信葉秋白見過這種症狀,感覺他和神棍有何區别,但葉秋白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大為吃驚。
“剛才茯醫師已經為他切過脈了,脈象想必滑而緩,你也看過他的口腔了,他舌質應該偏紅,舌苔根部白膩,而且牙龈伴有出血。
”葉秋白神色從容的說道。
茯苓滿臉震驚,葉秋白看都沒看過病人,竟然就能說的如此準确。
“這種症狀是上實下虛之症,也稱為上熱下寒症,但是現在很多醫生隻知其表不知其裡,能把這個病看透的人,少之又少。
”葉秋白接着道。
“不錯。
”茯苓用力的點點頭,眼神中滿是興奮,“那你說說,這個病該怎麼治?”
“茯醫師既然已經将這個病看透,那開的方子應該是黃苓六克、黃連六克、大黃三克、炮附子十二克,其中大黃宜沸水浸泡十分鐘去渣,炮附子需文火煎四十分鐘,然後兌前面的三黃藥湯,加溫後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