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滑鐵盧栽倒了,永遠也爬不起來了哩。
”高個兒女警安慰道,“李一凡同志,除了這些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材料?”
“什麼材料?”她想了想,說,“你們可以去問晚報的仲記者嘛,是他救了我。
”
“我們知道。
就是你有沒有能證明那、那……的什麼東西?”
“有呀!”李一凡從傷心中回過神來,“我前次不是交給派出所了嗎?”
“對。
但是,據說那不能說明什麼。
”
“為什麼?”
不知是說漏了嘴還是什麼,那高個兒女警不開腔了。
她微微偏過頭,斜起眼睛看了看正在記錄的矮個兒女警。
矮個兒女警還在飛快地記着。
“警察同志。
對不起,我不、不知道你貴姓。
”李一凡稍微轉動了一下身子,面向着高個兒,說,“那上面有那個壞人的髒東西。
一查就查出來了。
怎麼會不能說明問題呢?”
“啊!”高個兒女警歎了一聲,說,“檢驗結果說,那上面沒有他人的……”
李一凡好吃驚!她知道“不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在這個案件上,那物證是最有力的證據。
半夜深更,人證太少,除了她作為原告的本人外,就隻有報社記者仲秋了。
如果,這證據說明不了問題,就成不了證據。
那麼……一切都可能是另一個樣。
她心跳加快,血往上沖,腦袋有點暈糊了。
她趕緊朝後一仰,将身子靠在沙發上。
看見李一凡突然變成這樣,高個兒女警的與生俱來的同情心占了上峰,坦誠道:“其實,我們辦你這案子,也盡力了。
派出所調查結束後,送到局裡。
局裡就一樣樣落實,連同物證一起送到檢察院去了。
現在,他們退了回來,叫重新辦理。
從你剛才說的看,和過去沒有差别。
不過,這隻是你當事一方的證詞。
人家也算一方呀。
他說不是這樣。
如果你處于我們地位,怎麼想?我們辦案的也挺為難……”說完,她歎了一口氣,“關鍵就是物證了。
”
電話突然驚咋咋地叫起來了。
李一凡走過去接。
是劉枚打來的:“李、一凡嗎?剛才,我給你又打電話又發傳呼,沒有找到你。
”
李一凡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衣服,說:“啊,對不起。
我送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