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滿認真盡忠職守的!”金京華頓了一頓,又說:“我另外還雇用了私家偵探在展覽場上巡查,查看遊客中有無可疑人物!”
“私家偵探是誰?”
“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華萊士範倫,絕對靠得住的!”
“我是問他的能力如何?多大歲數?”仇奕森不厭其煩地問。
“華萊士範倫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雖然隻有二十多歲,但是全市有紀錄的歹徒他差不多全認得出!”
“你付給他什麼代價?”
“好朋友沒談到什麼代價問題,我打算付給他一千美元就可以了!”金京華好像很無所謂地說。
“以一千元的代價,保護價值四百五十萬的寶物嗎?”仇奕森以嗤笑的口吻說。
金京華不樂,說:“你認為華萊士範倫會不夠朋友?”
“别忘記了‘見财起異心’這句老話!”仇奕森很鄭重地說:“大騙子駱駝也許會有相同的野心,惹上他可就麻煩了!”
“仇叔叔,在你的心目中,也許任何人都是醜惡的,不值得信任的,同時,都會‘見财起異心’,出賣朋友,或者作非法的勾當……”
仇奕森苦笑,說:“既然做保險工作,就得注意這類的事情!”
“我仍然反對你的論調!”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電眼和警鈴的工程,是什麼人設計包工的?”
“‘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是我的好朋友羅朋設計包工的,羅朋的父親是一位非常有名的電子工程師,他們父子合作,一向工程精良,十年内絕對不會故障……”
“但是你們保險展出的時間是多久呢?”
“我們的合約是三個月。
”金京華很耐心地解說:“直到博覽商展會閉幕,寶物裝箱,押返蒙戈利将軍的古堡時候為止。
”
“三個月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仇奕森躊躇着說。
金範升非常着急,拭着汗,喃喃說:“也許在這三個月的時間之中,我畢生的辛勞所得,就全完了!”
仇奕森搖手說:“這也未必,不過,既然接受了這類的保險業務,就得有特别的防範。
”
金範升說:“我以前從不敢接這類業務的!”
“既然做了,就不必害怕,提高警覺就是了!”仇奕森說。
金燕妮自作聰明,提出了意見說:“仇叔叔,你的意思是要防範大騙子駱駝嗎?”
仇奕森說:“還不止駱駝,社會上的歹徒多得很呢!反正你得負責三個月的展覽期間不能出任何的毛病!”
“我們可否找着駱駝的照片,分發給各警衛人員,以及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的手下,讓他們提高警覺,發現駱駝在參觀遊客叢中時,就特别的注意?”金燕妮說。
仇奕森含笑說:“用處不大!但也未嘗不可行,這個騙子是用心計的,他并非是劫匪,你在現場上注意他又有何用呢?同時,假如消息走漏,被駱駝知道我們印發他的照片,無異于向他挑戰,那時候,反而招緻麻煩呢!”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金燕妮喃喃自語。
“這個人很容易辨識,個子不高,其貌不揚,既瘦又矮,大秃頭、顴骨高聳、銅鈴眼、朝天鼻、八字胡、兩枚大匏牙是他的标記,一副不修邊幅的德行,教人一望而知,那就是大騙子駱駝!”仇奕森再說:“隻要消息傳開,誰都可以認得出的!”
金京華道:“我們不可以就此抓人嗎?”
“你憑什麼抓他呢?”
“他不是個大騙子麼?”
“證據何在?”
“他總歸是犯案累累的!”
仇奕森說:“駱駝每在一個地方出現,幾乎都是以不同的身分出現,有時是大商賈,有時是大學教授,有時是在野政客,都是有點名堂的!”
“我們拆穿他的身分,不就可以将他逮捕了嗎?華萊士範倫最拿手做這類的工作!”金京華說。
“不!這一來,不等于是向駱駝挑戰了嗎?”仇奕森正色說:“假如說他并沒有打算惹你,豈不等于自惹麻煩?”
“可是,仇叔叔已經說了駱駝可能會‘見财起異心’……”
“我隻是希望你提高警覺防範!”仇奕森看了看手表,将盞中酒一飲而盡,說:“喝完這杯酒,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到會場上去巡邏一遍,也許我能了解你們警衛和防範的設備是否有疏漏之處,在這一方面,我是‘行家’,或許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金範升大喜過望,忙關照金京華說:“對的,仇叔叔的生平,仗義勇為的事迹多矣,他經常能擊敗最頑強的敵人,你要多聽他的!”
金京華心如懸桶,七上八下,實在說,他已經被仇奕森的連哄帶吓,弄得魂不守舍,失去主見,隻有唯唯喏喏的,聽由吩咐了。
十餘分鐘之後,金京華、金燕妮兄妹兩人伴同仇奕森,走出金氏企業大廈。
這座大樓最高的一層,是金範升留作住家自用的,乘電梯下降,可以巡視每一個企業部門,金京華經營不善,有幾項企業倒掉了,也有遭政府查封,待打官司的……。
入夜之後,差不多所有的辦公室都鎖上門,關了燈,看似一片凋零,令人感慨。
金燕妮在電梯中首先打開話匣,說:“仇叔叔一番話,爸爸雖然吃驚不小,但也等于吃了一枚‘定心丸’!有仇叔叔在,他老人家就安心了!”
仇奕森還不及答話,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