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輪泰說:“仇奕森替博覽會做了镖客,利害關系就大了!因為,若是有人動了他的‘镖’,就砸了他的名聲和招牌!”
“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呢?”關人美問。
“左輪泰。
”仇奕森說。
“不!還有一位大騙子駱駝!”左輪泰搶着說。
“就是那個綽号‘陰魂不散’的騙子駱駝?”關人美再問,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她對這種傳聞中的名人慕名已久。
“大騙子駱駝隻此一人,并無分号!”左輪泰說。
“奇怪,你們兩個人話鋒相對,好像是臉和心不和呢!”關人美已看出破綻。
仇奕森向關人美說:“左輪泰召你到此,是為了叫你和駱駝的黨羽查大媽鬥法嗎?”
“查大媽是誰?”
“綽号‘九隻手祖奶奶’,以輩分而言,她是你師父的爺叔輩!”
關人美臉上一紅,說:“是我自己要到墨城來的!”
左輪泰不願意關人美和仇奕森多羅唆,催促着離去。
仇奕森說:“我有汽車,可以送你們一程!”
左輪泰譏諷說:“不必了,你無非是想偵查我們的下落,其實,我們既然在公共場所裡露了面,還能逃出你的掌握嗎?我單槍匹馬來到墨城,不會是你的對手,你還是在駱駝方面多加注意吧!駱駝的人手差不多已經到齊了呢!”
“我纏住駱駝,豈不對你有利?”
“換句話說,駱駝纏住你,對我也有利!”左輪泰說。
“但是駱駝纏住了你,我就可保平安了!”仇奕森說。
左輪泰吃吃大笑,說:“仇奕森不愧為‘老狐狸’!可是别把如意算盤打得太穩當了,事情發展如何,還得走着瞧呢!”
仇奕森雖然心中感到不快,但仍不露出來,格格笑着說:“左輪泰永遠是棋高一着的!”
他們步出機場大廈,門外有許多供招喚的出租汽車。
仇奕森奇怪,左輪泰并沒有自備汽車到此,他帶着關人美乘上一部出租汽車揚長而去。
在墨城,有自備汽車是很平常的事情,左輪泰存心到墨城盜寶,不會毫無線索而來,是誰在此接應他的呢?左輪泰沒有進酒店,必有匿藏之處,那是什麼地方?仇奕森必須及時查出。
左輪泰和關人美所乘的一部出租汽車已走遠了。
假如說,仇奕森駕車追趕跟蹤,就顯得太低能了,他不肯相信,左輪泰的匿藏地點是一戶沒有自備汽車的人家。
在墨城,供租賃自行駕駛的汽車公司也很多,為方便行動計,很多人都愛租用這種汽車自用,左輪泰既為盜寶而來,他不會“安步當車”的,租一輛自行駕駛的汽車至為理想,隻要能查出左輪泰乘用的汽車,便不難查出左輪泰的匿藏處。
仇奕森心想,左輪泰帶着他的義女乘出租汽車匆匆而去,自然是不希望在仇奕森面前敗露行藏,查出他的匿藏地點,那麼左輪泰乘來的那部汽車,必定仍然放在停車場上。
看那停車場上,排列着的各式各色的自備汽車,何止有數百部之多,使人眼花撩亂,哪一部汽車才是屬于左輪泰的呢?
仇奕森想,假如左輪泰的汽車停在停車場上的話,那麼有三種可能性:一是左輪泰就讓它擺在停車場上,改天再來取車;或是左輪泰計算好,等候仇奕森離開,就偷空來将它駕走;或是派人來駕走汽車!
所以,如果有某部汽車在停車場上停留超過數小時之久,就有是屬于左輪泰的可能性,除非左輪泰采用第三種辦法,另外派人來将它駕駛走。
不過,以仇奕森的判斷,左輪泰不可能采用第三項辦法,他自以為行蹤詭秘,又不希望何人知道他的動向,那麼他若派局外人來取車的話,就會露出蛛絲馬迹了!左輪泰會采用第一或第二項辦法的可能居多。
他什麼時候才來取車呢?仇奕森不能長久守候在機場,等候着虛耗時間也不劃算。
忽地,金京華和那位酒徒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出現在他的跟前。
“仇叔叔,聽燕妮說,你到機場來拿人,我們特地趕來幫忙!”金京華說。
“拿什麼人?”仇奕森問。
“不是大騙子駱駝的黨羽全到了嗎?”金京華說。
“不!弄錯了,是駱駝的義子夏落紅到了,那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我們無權拿人的!”
“唉,仇叔叔,我們老處在被動的地位怎麼行呢?”金京華已經開始為他的處境擔憂。
說:“眼看着那些‘牛鬼蛇神’一個個的抵達墨城,他們的目的非常明顯,是專程到博覽會盜寶而來的,但是我們明明知道卻又動他們不得,這豈不等于受精神上的折磨嗎?”
仇奕森說:“目前,我們的處境等于築了一道很不穩固的堤防,發現它到處都漏水,唯一的辦法,是先行補強,以免堤防崩潰,以外的事情再作道理!”
“我主張先發制人!”華萊士範倫說。
“我想,你的酒意還沒醒呢!我倒要請教一番,如何先發制人呢?”仇奕森問。
華萊士範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