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烈的掌聲。
“左輪泰先生,你需要怎樣表演,我的侍衛長會為你安排!”蒙戈利将軍說着,他的侍衛官已經為他搬過一張寬大的皮椅,安置在靶場的看台上。
左輪泰擔心仇奕森溜走,一把将他揪住,向大家宣布說:“别忙,‘老狐狸’仇奕森赫赫大名,他除了智慧高人一等之外,槍法也是江湖内外聞名的,‘天下第一槍手’的雅号原是應該屬于他的才對,可是因為‘老狐狸’三個字較之神槍手要響亮得多,所以仇奕森就保留了‘老狐狸’的雅号!”
仇奕森不樂,說:“左輪泰,你是有意推托其辭,故意拖我下水罷了!”
左輪泰說:“表演槍法需要有對手,否則唱獨腳戲有何意義呢?”
仇奕森說:“在左輪泰的跟前,我的槍法現醜不如藏拙!”
左輪泰向蒙戈利将軍說:“仇奕森曾經向我挑戰,我們有約在先,總得找一個機會較量一番的,今天正是我們的機會!”
蒙戈利将軍說:“這樣很好,但是要不傷和氣地較量!”
仇奕森搖頭說:“左輪泰無非是想出我洋相,叫我難于下台罷了!”
左輪泰再說:“蒙戈利将軍,我有一項建議,請你批準!”
“請說!”将軍答。
“我建議誰赢得這項競技,蒙戈利将軍就派誰去負責找尋珍珠衫和龍珠帽,這樣,仇奕森将會全力而赴!”左輪泰說。
仇奕森真惱火了,說:“左輪泰,你欺人過甚了!”
左輪泰說:“我也是一種賭博,說實在,我也許會敗在你的手裡!因為我們還從未較量過!”
蒙戈利将軍說:“你們别将勝負看得過重,将它當做一種技術性的觀摩,也可以讓我的部屬得到一個學習的機會!”
沙利文向他的義父建議說:“将軍府内的神槍手也很多,讓他們也參加表演,那麼仇奕森和左輪泰的勝負也不會覺得太難堪了!”
蒙戈利将軍一想,沙利文說的話頗有道理,于是,他立刻吩咐侍衛長,叫貝克出場參加表演。
貝克也是蒙戈利将軍的侍衛之一,是将軍府著名的神槍手之一。
他曾參加墨國全國運動會射擊比賽獲得金牌,在射擊技術而言,他是知名之士。
貝克正擠在人叢之中,他聽說左輪泰的綽号稱為“天下第一槍手”,就很有點不服氣,再看左輪泰和仇奕森的那副神氣,早就蠢蠢欲動,很有意思想和他們較量一番。
侍衛長已招呼貝克,說是蒙戈利将軍命他參加神槍表演。
貝克立時神氣起來。
他展開腳步,飛似地跑回宿舍,取出他那支擦得雪亮、專用于射擊表演的自動步槍。
這時,沙利文為金燕妮取了一把椅子,她是唯一的貴賓,可以和蒙戈利将軍并排而坐。
蒙戈利将軍又吩咐說:“該怎樣開始,聽左輪泰先生和仇奕森先生的,以他們的意見為意見,用長槍用短槍,打飛靶和打硬靶都可以!”
這時,貝克神氣活現,握着他的自動步槍,早站立在靶場上的射擊位置上了。
仇奕森暗向左輪泰埋怨說:“你簡直是恩将仇報,我替你解決了‘滿山農場’的問題,你卻存心要我出醜!”
左輪泰說:“老狐狸,你想将我賣在蒙戈利将軍府裡可不簡單,我還得赴林邊水寶藏之約哩!”
“但是你想将我賣在将軍府也不容易呢,我和駱駝也有約,得要将珍珠衫和龍珠帽取回來!”
“‘滿山農場’的問題蒙你多關切,雖然你将文件取到手在先,但是沒有你時,蒙戈利将軍還是要買我的交情的,所以,這種感激隻能領半分的情,抵消了你過去的搗亂和幹擾!”
“你畢生行俠仗義,良心卻喂了狗!”仇奕森說。
“你畢生打抱不平,但隻護衛自己的立場!”
“左輪泰真不夠君子!”
“仇奕森是沒有氣度的小人!”左輪泰說。
他們倆叽叽咕咕講個不停,但講的是中文,除了金燕妮與金京華兄妹外,沒人聽得懂。
貝克握着自動步槍,似乎等不及的樣子,趨上前向左輪泰和仇奕森行禮說:“我準備好了!”
靶場上已豎起了三隻供記分用的圓型靶子。
仇奕森和左輪泰同時向貝克說:“你先請!”
貝克真不客氣,他上好膛後,舉起自動步槍,瞄準了好一陣子,劈,劈,劈!一聲三槍,兩槍中了紅心,一槍打在白圈外面。
“好槍法!”左輪泰翹高了大姆指說:“但是我隻能用左輪槍奉陪!”
貝克說:“當然可以,蒙戈利将軍早有吩咐,随便你們二位選用什麼槍械!”
左輪泰摸出煙匣,敬仇奕森一支煙,然後說:“仇奕森先生,你可有膽量替我銜着這支靶子?”
“以香煙當作槍靶麼?”
“是的!”
仇奕森說:“假如有偏差,我的腦袋就是兩個洞了!”
“我會賠你一隻腦袋的!”
仇奕森吃吃笑着說:“左輪泰先生有吩咐,我哪有不遵命之理?”
“煙可要銜緊,因為我要三槍連發!”
“假如以活人作為活靶的話,一槍就可以斃命了!”仇奕森說着,慢吞吞地将紙煙燃着了火,吸了兩口,吐出煙霧,然後在适當的位置站穩。
他的态度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