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衆軍人正沒尋處,元帥卻仍在這裡。
”亮祖道:“我也不知不覺走進一個所在去,你們尋有多少時節?”衆軍說道:“将有一個時辰。
但下山路遠,求元帥早起身回去。
”亮祖應道:“說的是。
”便将身走出前殿,辭了神祗,竟下山來。
祇聽山下東西谷口邊,吶喊搖旗,不住的虛張聲勢。
亮祖在山腰望了半晌,沒個理會。
頃見紅日沉西,亮祖也緩緩步入帳中。
這些軍士進了晚膳,各向隊中去訖。
亮祖獨對燭光檢閱兵書,想那沖圍出谷的計策。
忽見招招搖搖一陣風過,祇見日間到山上祭的神道,金盔,绯甲來到面前。
亮祖急起身迎接,分賓而坐。
那神說道:“将軍此身,今日諒已知道了。
六十年後,仍當還歸此地。
但今日被友定困住,将軍何以解圍?”亮祖說道:“此行為王事而來,今日被困,因更望神靈顯庇,大發方便,使我主上掃除殘雪,文裡封疆,自當酬勞。
”那神說道:“這個不難。
此東西山口,我一向怪他有害生民來往。
但我這點靈光又托付在将軍陽世用事,因此不得上玉皇座前奏令六丁、六甲神将,開豁這條門路。
今将軍既在此被困,今夜可即付我靈光,上天奏聞。
奏回之時,仍還與将軍幻體。
明日三更,我當率領丁甲、山鬼、神将,東、西、南路用火噴開,将軍即可分兵,乘火攻殺出去。
”亮祖曰:“這個極好。
但我近到山中,聞神祗用火射人,春秋必須童男童女祭獻,此事恐傷上帝好生之心。
”那神明對曰:“此是将軍本性上事,将軍脫生時,該除多少兇頑,多一個也多不得,少一個也少不得。
祇因帶來這分火性,自然勇猛難消。
既然如此說,今夜轉奏天庭,把将軍烈火按住,竟做個水旱有禱必靈的神道何如?”亮祖大喜,曰:“如此便好!”于是拱手而别。
亮祖便上胡床,恰如死的一般,睡熟在床上。
直到五更天色将曙,那神道從天庭奏事而回,旋入帳中,囑咐亮祖曰:“我已一一依昨晚所說奏請玉皇,都依允了。
靈光仍付将軍,将軍可醒來吩咐三軍,晚來攻出重圍,相逢有日,前途保重!”亮祖醒來梳洗了,仍領軍士上山,焚香拜謝。
到得日暮,作急下山,吩咐今夜三更攻打,不題。
卻說陳友定在汀州府中,那王遂等四将把引誘朱軍攻入山口的消息,報與友定得知,十分歡喜,大開筵宴慶賞。
且打發許多酒食送到王遂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