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到的,是他們找到我的。
”
“他們找到你的?什麼意思?”
“那天,你去過我那裡之後,我就一直想辦法找她,可根本就找不到。
我知道她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
我并不知道是住在什麼地方。
今天,是她男朋友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幫忙,馬上去呂珊珊那裡,說她病了,可能是大出血。
我迅速趕到海昌路的一處小區,找到了她。
她給我打開門的時候,整個身子全都趴在地上。
我叫了120把她送到了醫院,到了這裡,很快就被診斷為宮外孕。
醫生說如果來晚一點兒,就沒命了。
”呂麗說道。
趙也辰站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聽着。
呂遠問道:“是她自己打電話找的你?”
“我不是說過了嗎?是她的男朋友打電話找的我。
”
“他怎麼沒來?”
“他不在東海,正出差在威海,說是單位派他們去威海為一家大客戶安裝中央空調系統。
是呂珊珊打電話給他,告訴他說她病了,他才感覺到事情不好,馬上打電話給我,讓我來幫忙的。
”呂麗說道。
“看來已經脫離危險了?”呂遠問道。
“應該是這樣吧。
”
呂遠又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前,向裡邊看了看,又回過頭來問道:“她男朋友什麼時候能回來?”
“已經往回趕了。
”呂麗回答。
“她醒來之後,是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的。
”
呂麗說道:“我在這吧。
”
“這怕不行吧?你那裡一攤子事,随時都需要你。
還是我在這吧。
”呂遠說道。
“怎麼可能呢?就算是你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也不是那麼回事呀,等她醒來的時候,是需要一個女性照顧的。
再說,她醒來時,一看到你在她身邊,情緒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呂麗執意說道。
呂遠還想說什麼,呂麗又開口說道:“要不這樣辦吧,我從我們酒店裡安排一個女孩兒過來,先照顧一下,她男朋友很快就會回來,回來後再說,你看這樣行不行?”
還沒有等呂遠表态,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趙也辰說道:“還是我待在這裡吧。
現在這種情況,最好還是自己家裡人待在這裡好一些。
”
聽到這裡,呂遠和呂麗一下子把頭扭了過去,有幾分吃驚地注視着趙也辰,像是審視剛才的那些話,是不是出自于她的口中。
趙也辰感覺到了他們目光中透着疑惑,接着說道:“就這麼定吧,好在不用我在這裡待太久,她的男朋友回來後,我就撤出去。
”
“那就謝謝你了,也辰。
”呂麗說道,呂麗一直就是這樣稱呼趙也辰的。
呂麗已經表了态,呂遠就沒有再說什麼。
趙也辰說道:“我先出去一趟,去給她買點兒洗漱用品,馬上就回來。
等我回來後,你們就走吧。
”
趙也辰走後,呂麗眼睛有些潮濕,她對呂遠說道:“畢竟都是女人,能夠理解一個女人此刻的境遇。
”
呂遠沒有說什麼。
呂麗去了走廊另一頭的衛生間。
一個護士走進重症監護室,呂遠跟着走了進去。
護士手腳利索地在呂珊珊的胳膊上采了血樣,采完血樣後,用一個棉球按在了出血點上。
按了一會,便告訴呂遠:“你幫助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可以扔掉。
”
呂遠走上前去,按住了棉球。
護士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呂遠挪開了棉球,看了看呂珊珊皮膚上的針眼處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便迅速地把棉球裝進了自己上衣裡側的口袋裡。
呂麗走了進來,看到呂遠平靜地站在那裡。
半個多小時後,趙也辰回到病房。
幾分鐘後,呂遠和呂麗分别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剛剛回到自己的病房,呂遠就接到了陳水朋的電話。
呂遠問道:“有什麼事嗎?”
“倒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心裡有點兒别扭。
”陳水朋說道。
“别扭什麼?怎麼回事?”
“孫局長找過我,過問我那天擊斃犯罪嫌疑人的事。
”
“他怎麼會又提起了這件事?”呂遠問道。
“為什麼提起這件事?我并不知道。
可他像是挺認真的。
”
“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我就如實說呗。
”
“怎麼個如實說?”呂遠掩飾着自己心裡的焦急,但還是馬上問道。
“我告訴孫局長,我懷疑他手中有槍。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