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哈哈一笑道:“這就奇了,你怎知道我武功不如你師父,你又怎知道我未死?”
鄂逸蘭怒道:“你死了還會說話!”
那人又是一笑道:“難道鬼就不能說話?”
“你是鬼?”
“也許是!”
秦素娥叫道:“我一生不信有鬼,你何不現出來給我看看!”
那人道:“鬼是幽墓的産物,這五陵墓道,曆千年,哪能夠沒有鬼?”
五人被他這一說,倒有些疑信參半,如果說此人不是鬼的話,何以光聽人聲,見不到人影。
歸梅君道:“如果真的是鬼,你何不現出來給我們看看!”
“哈!哈!現出來未嘗不可,隻是你們相好的可來啦!”
“胡說!”
他沖着女人說相好的,這話本是難聽。
梁壽仔細聽去,果有一陣腳步聲,約有六、七人之多,向石室緩緩而來!
忙噓了聲說:“真的有人來了!”
他們又滅了火摺子,仍由梁唐二人,守在石門兩邊,那腳步聲已漸漸走近。
其中突有一人道:“奇怪!我們已有夥伴從這經過啦。
”
另一人道:“你何以知道!”
“你看這地上不是!”
那人邊問,向那一堆白骨一指。
“十手觀音”唐巧嬌輕輕噓了一聲,與梁壽兩人,雙手暗器,不脫飛出。
霎時間,鐵蓮子、鐵蒺黎、梅花針“烏骨針”金錢镖、梭形镖、飛魚刺、白鶴針,将整個地道,密密層層的籠罩着,地道小,人數多,弄得對方一時無空處閃避,齊喪在一片暗器之下。
秦素娥進前一看,原來是“拆骨會”的爪牙,取下藥物,仍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她辦完了又回到石室之内,将藥物分配,長孫骥的一份,仍由她保管。
此際石室中那人笑道:“好戲啊!好戲!”
歸梅君道:“你真的不現身麼?”
那人道:“你真的要我現身麼?”
鄂逸蘭道:“為甚麼不!”
“你們不害怕麼?”
“誰信有鬼!”
“等着!我出來啦!”
五人神情一緊。
梁壽扣着“烏骨針”。
唐巧嬌兩手抓滿了暗器。
秦素娥與歸梅君,手提長劍。
鄂逸蘭的一支長劍,電光閃閃。
那人又道:“我出是出來了,但我是個善鬼,不是惡鬼,你們可不能生加害之心!”
歸梅君道:“隻要你不害人,我們又怎會去害你!”
“好!我們一言為定!”
那人語聲剛了,突然石壁上微微一響,突然分開,裡面走出個黑衣長發的怪人來,那人手提哭喪棒,腰束麻帶,帶上挂着一串紙錢,周身繞着一些煙霧,兩道眉毛從眼角上倒挂下來,令人毛骨悚然。
那人雙腳一繃,吱吱兩聲怪叫,道:“如今我出來啦!”
唐巧嬌道:“你算是鬼麼!”
“當然!”
“可是我看你不像鬼!”
“那麼我就介於人鬼之間!”
“好一個人鬼之間!”
她一揮素手,便是一把鐵蓮子打了過來。
唐巧嬌的暗器成名,其手法甚是獨到。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