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找不到歸依點,平空飄浮了起來,這種感覺讓她難過得想哭。
為什麼?她不就是要他放了她嗎?為何當他真的放開她後,又會覺得如此戀戀難舍呢?
初晴羞愧地閉上眼,聽着唐駿打開門又關上門的聲音,不久又依稀聽見——“駿,原來你躲在這,裡面是不是有女人啊!”女人醋意飛揚地說。
“不關你的事!”因為欲求未解,他口氣不善。
“這是幹嘛?聽你的口氣,這房裡肯定有女人,我去看看是哪個狐狸精!”
女人氣得叫嚣,看樣子就要闖進房來了。
初晴緊張地抓住被子掩住自己一身暧昧,心想如果自己這個樣子被第三者撞見了,不知明天會鬧出什麼大新聞?
堂堂“譽全國際集團”少東,與公司職員在家裡幽會?
若是兩情相悅,這就不是件可恥的事,但他對她有情嗎?
“你給我站住!”唐駿一把拉住了女人。
“我們就快結婚了,你不能背着我玩别的女人。
”
“結婚?笑話!我什麼時候答應娶你了。
”他冷冷地嗤笑,從桌上拿起煙盒彈出一支煙丢到嘴裡銜着,動作幹淨利落又帥氣。
“唐伯伯已和我爸爸說好了,年底就要把我娶進門!”女人不甘示弱地道,還把最有威信的譽全總裁唐森給搬了出來。
“那你直接叫我老爸娶你吧!菱菱,我們一向不過是玩玩而已,你未免太認真了吧!”他失笑地說,笑得慵懶卻也無情。
他唐駿曾發誓絕不會被女人操之在手,隻有他玩弄她們的份,想要因為幾次的“接觸”就賴上他,得了吧!
“你——你怎麼可以?反正我是嫁定你了!”叫菱菱的女人似乎也卯上他。
“你如果要靠長輩的壓力逼迫我娶你也成,但你不會幸福的。
”唐駿不得不對她放話。
說也奇怪,她們總以為嫁給他就能得到終身幸福,為何不問問他願不願意給?
“幸福”這兩個字太沉重,他唐駿還真給不起。
“反正我不管,無論如何我就是嫁定你了。
”菱菱咬着瑰紅的下唇,執拗地用力一跺腳。
“那随你了,但現在請你離開這兒。
”他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趕我走?不對,你房裡一定有女人。
”
菱菱不顧唐駿的警告,快步走向客房,将門一拉,刹那間初晴就在這尴尬的情況下與她見面了。
“你房裡果真有女人!”菱菱溫惱地指着初晴。
“說!她是誰?”
“她不過是我帶回來解悶的,你沒必要為了她對我大呼小叫的。
”唐駿不耐煩地瞪着她。
“不告訴我她是誰我就不走!”菱菱驕縱地哭喊着。
笑聲突然而起,唐駿冷冷地說:“好,既然要吵,就讓你吵個夠!她是誰你自己問她吧!”丢下這名話,他便拎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唐駿!”菱菱急壞了,追了數步又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于是折返房間揮了初晴一巴掌。
“我告訴你,唐駿是我的男人,不管你是誰,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下次不是一巴掌就能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