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這些守在莊主每天會進出的地方的人了,說不定第一個犧牲的就是他們。
乒乓!這次是花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怯怯地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看來第一個犧牲的不是他們,而是這間書房。
阿彌陀佛,仰頭看看天下上太陽,唉,換班的時間怎麼不快到?
搞得屋外人心惶惶的罪魁禍首楚靖祥,此時卻正坐在椅子上,瞪着散落一地的碎片發呆。
如果可以,如果他狠得下心的話,他真恨不得馬上把冰兒吊起來毒打一頓,以洩他的心頭之恨。
不對,該毒打的是那個在她面前挑撥是非的人,“他”該罵、該打、該揍,最重要的是——該死!
重重地捶了桌子一下,把門外的守衛吓得半死之後,楚靖祥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唉,他該拿那個小冰怎麼辦?
現在他隻要看到風棠那一副滿面春風的樣子,他就益發覺得自己神消形悴,凄慘可憐。
AAAAAAAAA
夜深入靜,一條人影悄悄竄進寒香院“岚湮閣”梁冰的房間裡。
輕步走向床邊,雖然蒙着臉,令人看不出面罩下的表情,便卻可以從眼中看見進發出來的冷冷殺意,教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眼光銳利地瞪着床上好夢正酣的人,何敏寒掩在面罩下的嘴明顯上揚,浮出一抹陰險得不能再陰險的笑,梁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啦!
不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何敏寒再度冷冷地掃了床上甜美的睡容一眼,哼,别指望楚靖祥會來救她,他早上被她氣得這麼徹底,依自己對他的了解,恐怕不早早上床到夢中去纾解怒氣,免得被氣死,哪還會出來外面閑晃。
打開小瓷瓶的瓶蓋,她拿出一根稻草,吸了些瓶中隻要少許就可以毒死一頭牛的緻命“血珀液”送入梁冰口中,她再也不能抑制地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梁冰,總算毒死你了吧,這天下十大奇毒之一的“血珀液”,隻要一刻鐘沒有解藥的話,就算是大羅天仙也救不了了,梁冰就乖乖往閻羅殿去報到吧!
夜闌人靜,在四周寂靜無聲的情況之下,何敏寒尖銳的笑聲顯得更恐怖,更令人毛骨悚然。
此時因睡不着而不由自主漫步到“岚湮閣”的楚靖祥,聽了那陣笑聲之後,心中那點原本因梁冰誤解的不安逐漸擴大再擴大,直至恐懼盈滿他整個心扉,他連忙施展輕功躍上樓,感到到恐懼正一點一滴齧蝕着他的心,老天,活這麼大他從沒怕過什麼,但此時此刻,他卻已深深體會到“怕”的味是如何地難嘗。
一腳蹦開梁冰房間的大門,他一進去就看見一個身着夜行裝的蒙面人正站在梁冰床前大笑着,那笑聲在此刻的他聽來刺耳得令人膽寒,他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你是誰?”楚靖祥厲聲問着,心裡焦急而狠狠揪痛着。
正得意大笑的何敏寒,壓根不知道有人進到房裡來,她赫然止住笑聲,回過頭去,整個人愣在那裡,雙眼直直地盯着楚靖祥。
表哥?怎麼會?他怎麼會在她快要得手的時候進來,不,絕不會功虧一篑。
她身形一轉,馬上從窗口跳了出去。
“别想逃!”大喝一聲,楚靖祥也跟着追出去。
眨眼間,寒香院裡就回蕩着打鬥聲,隻見到兩個人,一黑一白,一來一往地打得激烈,隻是那名黑衣人的武功明顯地差了白衣人一大截,沒多久便被制住了。
點住對方的穴道,楚靖祥一把扯下面罩.不可置信地瞪着面罩下的容貌。
“敏寒,怎麼會是你?你在冰兒的房裡做什麼?”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