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何隽的穴道:“你可以走了。
”
何隽愣了一下沒有動:“……你就這樣放了我?”
蘇長衫點頭,作出了一個“請”的動作,一副“好走不送”的悠閑。
“那你辭官的事——”何隽愕然道。
“我隻答應了皇上查明案情,沒有答應過皇上抓住兇手。
”蘇長衫理所當然的說。
何隽這才明白過來。
一時間,她隻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簡直聰明得有些可惡,又可惡得無比可愛。
“好……今日我領你一分情,寒伶教向來恩怨分明,定有後報。
”何隽扔下這句話便走出門去,她的輕功極高,眨眼間已不見人影——在她的身影出門的瞬間,廳堂裡突然飄起一陣杏仁微苦的味道。
那是迷香的解藥。
等蘇長衫将幾盞蠟燭一一點燃時,地上昏迷的人也漸漸醒了過來。
葉舫庭摸着摔痛的後腦勺,不高興的爬起來:“……蘇同,喂……你這家夥怎麼現在才來啊……”
外面星稀月朗。
“喂!——”葉舫庭追着跑過來:“這是我的功勞好不好,要不是我聽你的話去跑腿,拼着小命去幫你揭穿那個假的淩沖霄,你能這麼輕松搞定嗎?”
“那就把功勞給你。
”蘇長衫很大方的将懷裡的紙卷扔給她:“這個案子的賞賜,就是準許辭官——你要嗎?”
葉校尉接住這燙手的山芋,一臉黑線。
“不行不行……你怎麼說也要給我獎勵!”葉舫庭小跑跟來。
“你想要什麼獎勵?”蘇長衫問。
“帶我去豐州找君将軍!”葉舫庭眼睛一亮:“好不好?”
“不好。
”蘇長衫很和氣的回答。
“臭蘇同!——我家将軍在豐州快一個月了,你一點都不關心他?”葉舫庭狠狠瞪着他。
蘇長衫将紙卷收好,仍然和氣的說:“君無意現在在豐州過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你如果去了,他一定過得不好。
”
“你……!”葉舫庭一拳朝蘇長衫打去,毫無懸念的——第一百六十五次落空了。
月亮偷笑着鑽進雲縫裡,月下一人長衫行走,一人大叫追趕,實在有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