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驚動了附近的下人,府内上下都傳言是念念推我入水的。
”微生硯低低咳了幾聲:“那次我迷迷糊糊燒了近半個月,醒來才知道這些事,我向阿翎解釋了,念念并沒有推我入水。
但阿翎……”他停住喘息了片刻。
蘇長衫從容接着道:“門主聽了你的解釋之後,反應很冷淡,甚至有些愠怒?”
微生硯薄唇緊抿,等于承認了蘇長衫的推測。
“淳于門主未必是對你多心。
”蘇長衫的話單刀直入,讓微生硯的臉色頓時白了一白:“不必介懷,美貌原本就容易沾惹流言,再加上少夫人的出身,你們小路相遇,因何事起沖突,府中下人們可能有好幾個活靈活現的版本,其中流傳最快的肯定是香豔的一版,也許——最開始說者也隻是玩笑,但接下來這玩笑就像長了腳一樣傳遍府中。
畢竟世上多數人的生活都是乏味的。
”
蘇長衫又自品了一口茶:“淳于門主之所以不悅,也許是因為她覺得你落水生病已成事實,少夫人有沒有故意推你并沒有本質區别。
又或許,她擔心你的解釋會給謠言添油加醋。
”
微生硯扶額,凄清暗香中一絲柔倦牽動。
“你和門主十年夫妻,連這樣小的問題也不能攤開來溝通——”蘇長衫歎息:“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們夫妻一定有不少誤會。
”
微生硯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巨浪席卷的一葉小舟,仿佛随時會被卷入無底深淵。
蘇長衫一手扶住他的後背以内力助他平息。
半晌,微生硯才稍稍緩過一口氣來,鳳目裡似有淚光。
“對不起。
”蘇長衫收回手。
“……”微生硯搖搖頭。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朱管家的聲音:“老爺,我把飯菜送過來了。
”
盤中的食物精緻,不過是白粥與清淡的素食,蘇長衫對管家道:“魚對調理身體有裨益,不妨讓廚房給微生先生做幾條。
”
“我不吃魚。
”微生硯淡淡道。
“老爺不愛吃魚,”朱管家附和道:“我們府上隻有夫人和少夫人愛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