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智慧,怎麼會分析不出來?
伸手摸向自己被蘇同打到的左肩……意外的,卻觸到懷中一個東西。
不起眼的灰色的小瓶——不知何時被放入他懷中的。
“你剛才說——你安葬了唐姑娘?”君無意突然擡頭。
葉舫庭不解的看着他,有些黯然的點點頭。
君無意的神色突然變了,心急之下要推輪椅,卻牽動了全身的傷,頓時疼得身形一晃。
“哈哈哈……”一陣狂笑之聲由遠而近,持劍的黑衣人站在他們面前,日光下是一張恐怖之極的臉,從眉毛到下巴布滿數條猙獰的傷痕,已看不清原來的容貌。
聲音聽在耳中有些熟悉,君無意卻一時想不起來。
“蘇長衫中了‘祭天’,你知道這種毒嗎?它會讓人在一個時辰之内全身潰爛而死,連逍遙神醫門也解不了。
”
“将軍!不要信他的!”葉舫庭生氣的攔在君無意面前:“你是什麼人?在這裡胡說八道!”
“蘇郎風流,多少女人對他傾心,願意為他而死!恐怕蘇長衫最後的心願就是為唐小糖報仇,你阻止了他報大仇——”對方獰笑:“他會帶着對你永不原諒的恨意,到地獄裡去!”
“你究竟是誰!”君無意厲聲喝道。
“你不記得我了?”恐怖的臉動了一下,笑容使得遍布疤痕的面孔更加醜陋。
“不用想了,”對方放聲大笑,手中長劍兇狠刺過來:“都結束了!”
君無意一把将葉舫庭推開!
對付一個行動不便且重傷在身的人,黑衣人原本不該失手,但他犯了一個錯誤——
用劍攻擊。
君無意心力已至極限,但劍于他,隻是一種本能。
谡劍光華驚豔如夢潑開,黑衣人手中的劍光立刻黯淡軟弱。
黑衣人被劍氣逼得後退三步。
與此同時,葉舫庭被掌風送出幾丈開外。
輪椅上的白衣,搖搖欲墜似一座随時會融化的冰雕,蒼白握劍的手,卻凝聚着不可測的危險。
黑衣人突然将劍棄擲于地,以拳打過去——臨陣自舍武器,分明是荒唐之至,但也果斷之至!
真正的武器不在鋼鐵,而在人的手中;
武器若成為累贅,誰人能舍?
大局一場,棄子争先!
樹葉如雨灑落,君無意的周身都被拳風籠罩,他的劍固然可以殺人,但他在殺人的同時也必會被殺——内力耗損得如此厲害,無論如何也禁不起這一拳兇狠之力了。
拳抵達了君無意的胸膛,卻是打在一隻手掌上。
這隻手同時也化為拳——如鉗将黑衣人的拳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