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不錯,很适合揍人和打劫啊。
”
直到她哼着小調走出了小酒館,才有人恍然一拍腦袋:“那不是君将軍帳下的——葉校尉嗎?”
客棧外,遠山一點點吞盡了霞光,半彎月牙青澀的挂在柳梢上。
天漸漸開始擦黑了。
以吃喝玩樂聞名長安城的葉校尉——葉舫庭大小姐,高高興興的晃在長安街上,她的手裡提着一袋紅泥花生、一袋蜜汁梨球、一盒杏仁酥、五串糖葫蘆,還有一撮不知道從哪裡扯來的狗尾巴草。
“人生四大悲呀,久旱逢甘雨,一滴呀;他鄉遇故知,債主哇;金榜題名時,做夢呀;洞房花燭夜,隔壁哇……”旁人聽到這沒心沒肺的調子,多半會以為她是要去喝喜酒的。
哪怕她不是去喝喜酒的,至少也不會是去奔喪的。
看她津津有味的舔着糖葫蘆的模樣,并不見得狼吞虎咽,但在路人還沒看清楚的時候,五根串糖葫蘆已經隻剩下竹簽了——
等走到一座軒昂的府邸,正好她手中那七八個袋子也空了。
府邸上方兩個大字“皇甫”,門匾上挂着白色的帳幕,前來開門的老仆一身黑色,眼裡噙着一點白色的眼屎,頭上綁着白布條。
葉舫庭将狗尾巴草收起來,咳了一聲,正正神色:“請節哀順變。
”
葉舫庭真的是去奔喪的——而且是當今左仆射皇甫軒的喪。
廳堂正中擺着皇甫軒的屍首,四周哭聲一片。
生前無論何等顯赫,雙眼一閉之後,樣子都是差不多的。
仵作們正在檢查傷口:從外表看是一刀紮入胸腹斃命。
屍首被發現時皇甫軒雙手緊緊握着刀柄倒在地上——皇甫大人位極人臣炙手可熱,妻妾成群兒孫滿堂,生活可謂無憾。
隻是多年為官難免結下了一些嫌隙,官做得越大,人越上年紀,對性命安危就更加緊張,所以他府邸中的守衛是格外的森嚴,更有花重金在江湖上請來的高手,人稱“九霄雲外”的淩沖霄。
淩沖霄武功固然不錯,但讓他聞名于江湖的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人,他是一個從不說假話和套話的人。
江湖上武功高的人很多,從不說一句假話和套話的人卻很少。
隻聽葉舫庭清了清嗓子,摸出一個令牌來:“咳~你們也聽說了吧,這次殿試有人考中了狀元又不想做官。
皇上在朝堂上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放出話來,如果他能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