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僚婿累,下徙冀州刺史。
其人往謝,良嗣色泰定,曰:“初不聞有累。
”在荊州時,州有河東寺,本蕭詧為兄河東王所建,良嗣曰:“江、漢間何與河東乎?”奏易之,而當世恨其少學雲。
子踐言,官太常丞,為酷吏所陷,死嶺南,削父爵,沒其家。
神龍元年,複贈司空,以踐言子務元襲爵,終邠王府長史。
從孫弁,字元容,擢進士,調奉天主簿。
德宗出狩,而縣令計事在府,官屬皆惶恐,欲遁走。
弁曰:“昔肅宗幸靈武,至新平、安定,二太守坐伏匿,斬以徇。
諸君知之乎?”衆乃定。
車駕至,儲偫畢給,帝嘉之,試大理司直。
硃泚平,進監察禦史,擢累倉部郎中,判度支案。
裴延齡死,帝召弁見延英,賜紫衣金魚,以度支郎中副知度支事,位郎中上。
知度支有副自弁始。
弁通學術,吏事一精一明,承延齡後,平賦緩役,略煩苛,人賴其寬。
久之,遷戶部侍郎,判度支,改太子詹事。
舊制,詹事位在太常宗正卿下,禦史中丞窦參卑之,徙班河南、太原尹下。
弁造朝,辄就舊著,有司疑诘,绐曰:“我已白宰相,複舊班。
”殿中侍禦史鄒儒立劾奏,待罪金吾,有诏原罪。
坐前以腐粟給邊,貶汀州司戶參軍。
是時,兄衮為贊善大夫,冕京兆士曹參軍,以弁故,貶衮永州,冕信州司戶參軍。
衮年老,瞑不能視,帝闵之,聽還。
又有稱冕才者,帝悔不用,而衮以老先還,重追冕。
更問大臣昆弟可任者,左右以王紹之兄纾、韓臯之兄群對。
帝乃擢纾右補阙,群考功員外郎,冕遂不複用。
數年,起弁為滁州刺史,卒。
弁聚書至二萬卷,手自雠定,當時稱與秘府将。
弁之判度支,方大旱,州縣有逋米,斷貞元八年以前,凡三百八十萬斛,人亡數在,弁奏請出以貸貧民,至秋而償,诏可。
當時譏其罔君雲。
韋雲起,京兆萬年人。
隋開皇中,以明經補符玺直長。
嘗奏事文帝前,帝曰:“外事不便,可言之。
”時兵部侍郎柳述侍,雲起即奏:“述一性一豪侈,未嘗更事,特緣主婿私,握兵要,議者謂陛下官不擇賢,此不便者。
”帝顧述曰:“雲起言,而藥石也,可師之。
”仁壽初,诏百官舉所知,述舉雲起通事舍人。
大業初,改谒者。
建言:“今朝廷多山東人,自作門戶,附下罔上,為朋一黨一。
不抑其端,必亂政。
”因條陳一奸一狀。
炀帝屬大理推究,于是左丞郎蔚之、司隸别駕郎楚之等皆坐免。
會契丹寇營州,诏雲起護突厥兵讨之,啟民可汗以二萬騎受節度。
雲起使離為二十屯,屯相聯絡,四道并引,令曰:“鼓而行,角而止,非公使,毋走馬。
”三喻五複之。
既而纥斤一人犯令,即斬以徇。
于是突厥酋長入谒者,皆膝而進,莫敢仰視。
始,契丹事突厥無間,且不虞雲起至。
既入境,使突厥绐雲詣柳城與高麗市易,敢言有隋使在者斬。
契丹不疑。
因引而南,過賊營百裡,夜還陣,以遲明掩擊之,獲契丹男一女四萬,以女子及畜産半賜突厥,男子悉殺之,以餘衆還。
帝大喜,會百官于廷,曰:“雲起将突厥兵平契丹,以奇用師,有文武才,朕自舉之。
”拜治書禦史。
因劾奏:“内史侍郎虞世基、禦史大夫裴蘊怙一寵一妨命,四方有變不以聞,聞不以實。
朝議少賊,不多發兵,官兵少,賊衆,數見敗北,賊氣日張。
請付有司案罪。
”大理卿鄭善果奏:“雲起訾大臣,毀朝政,所言不情。
”貶大理司直。
帝幸江都,請告歸。
高祖入關,上谒長樂宮,授司農卿、一陽一城縣公。
武德初,進上開府儀同三司,判農圃監。
時議讨王世充,雲起上言:“京師初平,人未堅附,百姓流離,仍歲無年。
盩厔〗司竹、藍田谷口,盜賊群屯。
京都椎剽,乘夜竊發。
重以梁師都嫁情北胡,一陰一計内鈔,為腹心患。
釋此不圖,而窺兵函、洛,一奸一人乘虛,一旦有變,禍且不細。
臣愚以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