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姐姐送你進來的。
”‘女’孩笑着,明眸皓齒,比睡着時好看的多:“随便提一句,姐姐就是那孩子的老媽。
”
“哦,那你們家小孩子怎麼砸到我頭上的?”這是個單人間,特等護理病房,看來送我進來的人‘花’了大價錢。
‘女’孩有點黯然:“那孩子最近的行為有點古怪,說話做事都讓人很‘摸’不到頭腦。
姐姐在朋友家做客的時候,她不知為什麼,偷偷的爬上陽台,然後就跳了下來。
當時所有人都吓呆了,還好你從下邊經過順便很有佛心的接住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搞了半天我是幫那孩子當了‘肉’墊。
不過,為什麼腦子一團‘混’‘亂’,什麼都想不起來?她見我有些發呆,于是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了指自己:“對了,我叫時悅穎。
姐姐有些事出去了,就叫我來照顧你。
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
我用力的擺了擺頭,苦笑:“說了那麼多,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她疑‘惑’的說。
“我究竟是誰?”
頓時,這位叫時悅穎的小美‘女’呆住了,許久才反映過來,結結巴巴的問:“你,你,你,你失憶了?”
“有很大的可能,恐怕是這種傳說中的狀況。
”我繼續苦笑。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了我很久,才毫不猶豫的搖頭:“不可能,一個失憶的人哪有你這麼鎮定的!”
“你以前見過失憶的人?”
“沒有。
隻是在電視裡看過。
”她搖頭。
“那就對了,失憶的人或許根本就應該是我這種情況和反應才算正常,畢竟我現在失憶了。
應該可以當做參考物。
”我慢悠悠的說。
“你真失憶了?”她睜大漂亮的眼睛看我,頭湊到離我眼睛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位置。
“如假包換,百分之百。
”我點頭。
“老天,麻煩大了,剛才醫生還說你醒來後有失憶的可能,現在居然真的應了他的烏鴉嘴。
暈死了!”這‘女’孩似乎很無奈,她用手輕輕的敲着額頭,然後走到病房的角落掏出手機撥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