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實用,又樸實,一看上去就十分順眼。
”
“幾乎象教堂的鐘樓,”海倫夫人說。
“是的,夫人,風磨是磨肉體的糧食,教學是磨靈魂的糧食的,從這個觀點看,二者也是相似的。
”
“我們就到風磨那裡瞧瞧!”爵士說。
大家上路了。
走了半小時以後,經過人類勞動的土地呈現着新氣象。
由荒涼到生機勃勃的轉變是突然的。
那裡不再是百草叢生,而是一座新開墾的活樹籬笆圍成的農莊。
三兩一群的牛和三兩一群的馬在草原上吃草,草場四周栽着高大的豆球花樹。
接着,到處都是金黃的麥穗和龐大的草堆,繞着新築的圍牆的果園,這果園仿佛是一座雅緻實惠而又富有詩意的大花園,就連園林詩人霍拉斯見了也不得不贊歎。
此外,還有草棚、腳屋,都配置得很合理。
最後,一座簡單而又舒适的住宅,在那尖屋脊的磨房俯瞰之下,被那喜氣洋洋的風磨的大翅膀轉動的影子慈祥地撫摸着。
這時,四隻大狗吠叫起來,向主人報告客人的光臨。
一個50上下、面容和藹的長者從堂屋裡出來。
後面緊跟着5個健壯的兒子和他的妻子。
人們一望便知,這位長者是愛爾蘭的海外移民。
他在本國受夠了苦難,所以遠涉重洋,來此地謀生,求幸福。
爵士一夥人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及身份,已聽到熱誠歡迎他們的話了:
“外地客人,歡迎你們來奧摩爾家做客。
”
“你是愛爾蘭人吧?”爵士問,拉着那位長者伸出的手。
“我以前是,現在是澳大利亞人了,”奧摩爾回答說。
“請進來,諸位,不必客氣,賓至如歸好了。
”
這樣懇摯地邀請隻有不客氣地接受了。
海倫夫人和瑪麗小姐由奧摩爾太太領進屋裡,同時,孩子們替他們卸下武器。
這所房子完全是木式結構,在屋子的樓下,是一間寬敞而明亮的大廳。
幾條長凳子,兩個橡木櫥,裡面擺滿白色瓷器和發亮的錫壺,一張八仙桌,20個人都可以坐得下,這就是大堂裡的所有家俱。
這家俱的房子異常結實,和那幾個壯健的小夥子相稱。
午餐擺好。
中間是熱氣騰騰的火鍋,兩邊是烤牛肉和羊腿,四周是一些水果。
主要菜肴在此,其中搭配的小吃自然不少。
主人熱情好客,桌上的擺設引人入勝,桌子寬大,菜肴豐盛,不坐上去實在不合适。
農莊裡的雇工和主人平等,他們已來和主人一塊吃飯了,奧摩爾指着宴席。
“我早就恭候你們了,”他質仆地對爵士說話。
“你早就候着?”爵士吃了一驚。
“凡是來的人,我都恭候着,”那愛爾蘭人說。
然後,全家主仆都肅立着,他用肅穆的聲音做飯前禱告。
海倫夫人愛看這淳樸的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