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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向澳大利亞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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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羊身的動物——豬面蓋,在那一根根電線杆下吃草。

     直到這裡為止,這種平原和幡帕斯草原沒有兩樣,平坦的綠茵,藍藍的天空,成群的野獸。

    少校硬要大家說,這仍在阿根廷,可地理學家卻肯定地說地形不久就會變化。

    由于他這種保證,大家都期盼着新事物的出現。

     快到3點鐘了,車子步過一大片無樹的曠野,俗名叫“蚊原”。

    這是名副其實的蚊子的世界,那讨厭的雙翅昆蟲不斷地叮人,叮得那一行人和牛馬都很苦惱。

    要想蚊子不來叮是不可能的,幸虧流動車子上有的是阿摩尼亞水,叮了就擦一擦,立刻止癢消痛,巴加内爾個子大,那些頑強的蚊子特别光顧他,他氣得直罵娘。

     傍晚時分,幾處用豆花樹編成的籬笆點綴着平原,疏疏落落地還有幾棵白膠樹,更遠一點,有一條新壓出的轍道,接着就是一些外來樹種:橄榄樹、檸檬樹、青棟樹,最後,是一些護園的栅欄。

    晚上八點鐘,牛在鞭子的驅趕下,加緊了腳步,到達了紅膠站。

     所謂“站”,就是指草原上飼養牲畜的建築物。

    我們知道,牲畜是澳大利亞草原上的主要财富。

    牧人都是些“坐地人”,就是坐在地上的人們。

    的确,遠離故土的移民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遊牧,累了時候,第一個動作就是往地上一坐。

     紅膠站是個不大的建築,但爵士卻受到了盛情款待。

    這些偏僻的人家,總是熱情好客的。

    在澳大利亞移民區中,随處可見。

     第二天,天一亮,旅行者們又行動起來。

    他們要在當晚趕到維多利亞省内。

    地面漸漸高低不平起來,小山蜿蜒起伏,一眼望不到盡頭,山上覆蓋着條紅色的細沙,簡直是一面被風吹皺了的大紅旗。

    幾棵直幹白皮的杉樹,伸出它們的枝條,用深綠的葉子庇蔭着肥沃的草場,草原充滿了活蹦亂跳的袋鼠。

    過了一段路,人們又看到大片荊棘和小膠樹。

    不久,這些樹叢漸漸由密而疏,一棵棵孤立的小樹變成大樹,開始呈現出原始森林的風貌。

     然而,接近維多利亞邊境時,景物又顯著地變更着,行人們都感到腳下踐踏着一片新的地面。

    他們始終沿着一條直線前進,既使遇到任何丘陵或湖泊等障礙也是如此。

    他們老是盯着幾何學上那第一條定理,不折不扣地走着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的路程。

    什麼疲乏,什麼困難,都忘得一幹二淨。

     他們的行進速度以牛行的速度為準,這些心平氣和的牲口走得并不快,但是一步也沒有停。

     就這樣,一口氣走了100公裡,分作兩天,23日傍晚,到達阿斯人地區了,這是維多利亞境西部的第一個城市。

    車子由艾爾通送進客棧,這個叫“王冠旅舍”的客棧,是全城最好的賓館。

    晚上,清一色的羊肉上桌了,熱氣騰騰,各式各樣,十分豐盛。

     大家吃得多,談得也多。

    每人都想知道澳大利亞大陸上的珍奇事物,所以都渴望那位地理學家打開話匣子。

    自然,巴加内爾不用去請,就以“幸福的澳大利亞”為話題在維多利亞省做起文章來。

     “‘幸福’這兩個字眼形容得不正确!”他說,“應該說‘富饒’二字,因為幸福和富饒并不能相提并論。

    澳大利亞有金礦,可是卻被那些冒險家們所霸占。

    我們穿過金礦區,就可以看見。

    ” “維多利亞這個殖民地,曆史很短嗎?”海倫夫人問。

    “是的,夫人,才30年曆史。

    那是1835年6月6日,星期二……” “晚上7點15分,”少校接上一句,他總愛和說出日子的地理學家開玩笑。

     “不對,是7點10分,”地理學家又一本正經地說,“巴特曼和法克納兩人在腓力浦港建立了一個據點,就在墨爾本城東面的海灣上。

    最初15年中,這塊殖民地還算新南威爾士省的一部分,後來,宣布獨立,叫維多利亞省。

    ” “獨立後就繁榮了?”爵士問。

     “你想想吧,我的高貴的朋友!”地理學家回答,“這裡有一些最近統計數字,不管少校讨厭不讨厭,我覺得非常有意思。

    ” “你說好了。

    ”少校說。

     “1836年,這塊殖民地有244個人。

    今天,有50萬人了。

    700萬株葡萄樹,每年生産12萬1千加侖葡萄酒。

    1萬3千匹馬在平原上奔馳着,67萬5千2百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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