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的風力。
兩小時後,災難角不見了,船正在橫流探險家海峽。
晚上,它繞過波大角,沿坎加魯島,在距岸幾公裡的海上航行。
坎加魯島是大洋洲小島中最大的一個,從歐洲流放到澳大利亞的囚徒,凡能逃出來的,都以此島為栖身之地。
島的外觀很美,岸上的岩石都披看無邊綠茵。
那裡還和1802年初被發現時一樣,人們還可以看見成群的袋鼠在樹林裡和平原上跳躍着。
第二天,船上的小艇都放下去,一批人登陸後沿那彼岸查訪。
這時船在36度緯線上,爵士不願在36度和38度之間留下沒有查訪到的空白點。
12月18日一整天,遊船都張着帆,緊貼遭遇灣前行,就和一般的輕快帆船一樣快。
這是1828年旅行家司徒特發現澳大利亞最大河流——墨累河——後所到達的地方。
它不再象坎加魯島的海岸那樣青蔥了,隻是一些貧瘠光秃的丘陸偶然打破那一帶低下而又支離破碎的海岸線的單調;此外也零零落落地有個灰色的矶頭,但表現出來的都是南北極地的那種荒涼景象。
在這次旅行,小艇幫了大忙。
盡管駕駛小艇是件苦差事,但海員們并不抱怨。
差不多每次哥利納帆爵士和他形影不離的朋友那位地理學家和小羅伯爾3個都陪同他們前往。
這3個人都沒有親眼見到不列颠尼亞号的一點遺物,但他們心中仍是充滿希望的。
他們在這一帶尋訪,格外小心,唯恐漏掉一個地方。
每天夜裡把船停下來,盡可能地不動,白天就到岸上仔細搜尋。
他們一邊前進一邊尋訪,12月20日到達到百奴衣角,還沒有找到一點沉船遺迹。
不過,這并沒有證明格蘭特船長沒到過這裡呀。
船隻失事到目前已有兩年了,它的殘骸很可能,而且一定可能被海水沖散,腐蝕了,甚至早被海流沖得無影無蹤了。
而且,船隻失事,土人很快知道,就和老鷹很遠聞到屍體的臭味一樣,他們一定會把船上的東西洗劫一空。
此外,格蘭特船長和他的夥伴被海水沖到海邊,既被土人俘虜,當然毫無疑問會被帶往大陸腹地。
但是,這樣一來,博學的地理學家的推測站不住腳了。
如果在阿根廷的領土上,他會有充分理由去闡述文件上的緯度是被拘留的地點,不是船隻失事的地點。
因為在幡帕斯草原上河流衆多,可以把寶貴的文件送入海洋。
而現在在澳大利亞,情況就不同了,南緯37度線橫截的河流根本不多;再說,科羅拉多河和内格羅河是流經荒漠的、不能住人的沙灘而注入海洋的,而且往往斷流。
而其他大河,如墨累河、雅拉河等,它們的支流互相交錯,入海口商船雲集。
因此,一個易碎的瓶子丢在這樣船舶來往不絕的河流裡能安全地漂流到印度洋裡來,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