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突然被甩了出去,不列颠尼亞号正向大洋洲海岸駛去,那時它離岸不過兩英裡。
因此,出事地點一定就在那兒。
”
“在南緯37度線上嗎?”門格爾問。
“是的!”艾爾通說。
“是不是在西海岸啊?”
“不是,在東海岸,”水手長糾正說。
“在什麼時候?”
“1862年6月27日夜晚。
”
“對了,對極了,”爵士叫起來。
“您該明白了吧,爵士,”水手長又補充道,“如果格蘭特真活着,就一定在大陸上能找到他,不能到别的地方去找。
”
“我們一定去找,一定找到他們,把他們解救出來,朋友們!”地理學家叫起來。
“啊!寶貴的文件啊,”他又天真地補充上一句,“不能不說你落到最聰明的人手裡。
”
無疑地,沒有人聽這位地理學家恭維的話語。
哥利納帆夫婦、瑪麗和羅伯爾又再次湧向艾爾通身邊。
他們握着艾爾通的手,好象有了這個人在眼前,格蘭特船長的安全就有了保證。
既然水手能安全脫險,船長還不能逃出那場災難嗎?艾爾通也樂意地重複着格蘭特應該和他在一起的話語。
大家又問了他許多問題,他都一一作了解釋。
當他講話的時候,瑪麗小姐握着他的手。
這是父親的一個夥伴呀!是不列颠尼亞号上的一個船員呀!他曾在格蘭特船長身邊生活過呀!他們共同漂洋過海,冒着共同的危險呀!瑪麗小姐緊盯着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激動地流出淚水。
直到這時為止,沒有任何人再懷疑水手長的身份了。
隻有少校,或許門格爾也在内,他們心裡想艾爾通的話是否能完全相信。
這種意外的巧合可以引起若幹懷疑的。
當然,水手長舉出許多事實以及許多彼此相符的日期,還舉出許多動人的特殊細節。
但是細節盡管正确,也不一定是真的,因為騙子的手段往往高明得多,大家都知道這一點。
因此,少校保留态度,不肯立刻下斷語。
至于門格爾船長呢,他的懷疑不久就被水手的話打消了。
當他聽見那水手對瑪麗談論她父親時,他認為艾爾通真正是格蘭特船長的夥伴了。
艾爾通非常熟悉船長的孩子。
當他們出發時,他還在格拉斯哥港見過他們。
他說,那天船長向朋友告别,舉行了宴會,兩個孩子都來吃飯。
那時,小羅伯爾還不到10歲,船長托水手狄克照看他,他卻背地裡爬到桅杆上的橫木,虛驚一場!
“真是這樣嗎?”小羅伯爾笑着問。
水手長又随便講了許多小事情,仿佛無足輕重,但船長卻看得十分重要。
他歇下來,瑪麗就柔聲請求他:
“再說呀,艾爾通先生,再給我們講講我們的父親。
”
水手長極力地滿足他們的要求。
爵士不願打斷他的話頭,但是有更多的問題擠在腦子裡,海倫夫人讓他看瑪麗那種快慰的情緒,不讓他開口。
就在這段談話中,艾爾通叙述了不列颠尼亞号的曆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