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再斟酌處理。
”
“好倒好,”爵士說,“隻是要等鄧肯号修好了才成。
”
“船壞了嗎?”艾爾通問。
“是的,”船長回答。
“壞得厲害嗎?”
“厲害倒不厲害,隻是需要些修理工具。
一個蒸汽輪的葉片扭壞了,隻有到墨爾本才能修好。
”
“不能張帆行走嗎?”水手長又問。
“能是能,但是,稍微起了逆風,鄧肯号到吐福灣太浪費時間了。
不管如何,還是要到墨爾本去的。
”
“那麼,讓它先去維修好了,”地理學家叫起來,“我們不坐船去吐福灣了。
”
“步行去嗎?”船長問。
“橫貫澳大利亞和橫貫亞美利亞一樣,我們沿着37度緯線走就行了。
”
“但是鄧肯号呢?”水手長問,顯得格外關心。
“等鄧肯号修好後,去接我們。
有誰反對這個計劃?少校怎樣?”
“我不反對,”少校回答,“隻要橫貫澳大利亞是可行的話。
”
“那沒問題,”地理學家說,“我還建議海倫夫人和瑪麗小姐一塊去呢!”
“你說的是真心話?巴加内爾?”爵士問。
“老實不客氣地說,我親愛的閣下。
這隻有580公裡的路程,一天走30公裡,不到一個月就走完了,和修好鄧肯号所需時間差不多。
啊!如果要在向北一點的緯線上行進,如果要在澳大利亞最寬的部分穿過它,如果要經過那些酷熱的大沙漠,總之,如果要做許多最大膽的探險也沒做過的事,那就不同了。
這趟旅行,如果大家願意的話,可以坐輕快的馬車,也可以坐土車,坐土車更有情調,等于從倫敦到愛爾蘭去遊覽一番,沒有什麼别的東西。
”
“若是有猛獸呢?”爵士想把所有可能發生的問題都提出來。
“澳大利亞沒有猛獸。
”
“遇到未開化的土人呢?”
“這條緯線上沒有土人。
即使有,也不象新西蘭的土人那麼兇狠。
”
“還有英國的流犯呢?”
“在澳大利亞南部各省沒有流犯,隻有東部殖民區才有。
37度緯線穿過的維多利亞省不僅拒絕流犯入境,而且還制定法律,連外省期滿釋放的流犯都不準入境。
甚至今年維多利亞省政府還通知輪船公司,如有接受流犯的港口,禁止以後運煤,并停止對公司的補助。
”
“是的,”奧摩爾肯定了巴加内爾的說法,“不僅維多利亞這樣做,而且南澳、昆土蘭、乃至塔斯馬尼亞各省也紛紛效仿。
“就拿我說,我也不曾遇見過,”艾爾通附和道。
“你們該放心了吧,朋友們,”地理學家又說,“既沒土人,又沒猛獸,更沒流犯,連歐洲也沒有這樣好的地區!現在,大家該同意這個計劃了吧?”
“你的意思如何,夫人?”爵士問。
“我同意大家的意見,我親愛的愛德華,”海倫夫人回答完,又把頭轉向大家說:“上路吧!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