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逃到附近的高地上去了,離開了火山噴射的範圍。
有幾具屍體躺在火山下,燒成焦炭。
更遠的一點,靠城堡那邊,熔岩燒毀了二十來座栅子,現在還在冒煙。
新西蘭人東一群西一群的,對那煙火騰騰的山尖仰望着,表現出一種迷信的恐怖。
啃骨魔跑到戰士們中間來了,哥利納帆看清楚了是他。
那酋長從無火的山那邊一直走到山腳下來,但是不走上山坡一步。
在那裡,他張着兩隻胳臂,和巫師念咒一樣,對這座山做了幾次比劃,他這樣做鬼臉的意義,大家是不難猜到的。
果然不出巴加内爾所料,啃骨魔對這座替天行道的神山又在增加一重更嚴厲的“神禁”了。
一會兒之後,土人就排成一行一行的,向那些曲折的小徑走下去,回到他們的城堡裡去了。
“他們都走了,他們放棄了他們的崗位了!感謝上帝!我們的計謀成功了!我親愛的海倫啊,我勇敢的旅伴們啊,我們算是死過了,埋過了,但是今天晚上在黑夜裡,我們就要複活,我們就要離開我們的墳墓,我們就要逃出這野蠻的部落了!”
當時墓室裡彌漫着的喜悅情緒真是很難想象得到的。
每個人的心裡恢複了希望。
這些堅毅的旅行者忘掉了過去,忘掉了将來,完全沉醉在當時的成功裡。
事實上,要從這荒涼的地方走到歐洲人住的地方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是他們一騙走了啃骨魔,就以為逃掉了所有的新西蘭的土人了!
至少少校,他毫不隐瞞地流露出他對這班毛利人的極端的鄙視,并且他把他所有的罵人名詞都來形容毛利人。
巴加内爾的罵人本領也不比他差。
他們倆不休止地大罵毛利人。
還要等一整天才能真正離開這個險境。
大家就利用這一天的時間來商議逃走的計劃。
巴加内爾曾經把他的那張新西蘭地圖當作寶貝兒一般地保留下來,因而他此刻可以在地圖上找出最安全的途徑。
這些逃亡的人們經過讨論之後決定向東邊的巴倫特灣走。
那是要經過一些陌生的地區的,但是這些地區看來很象沒有人居住。
我們的這群旅行者對于應付自然界的困難,避免天然的障礙,都已經成了老手了,他們現在隻怕遇到毛利人,所以他們一心隻想避開他們,去到那東海岸。
在東海岸,傳教士們曾經建有幾個傳教站。
而且,直到現在,北島的那一部分還沒有受過戰争的蹂躏,土人的流動部隊也不會到那裡去搜索。
至于從道波湖到巴倫特灣的距離,估計有160公裡,每天走16公裡要走10天。
這條路是難免不吃苦的。
但是這個勇敢的旅行隊裡,卻沒有一個人愛惜腳步。
一走到傳教站,旅客們就可以在那裡好好休息一下,再等機會到奧克蘭,因為他們始終是想到奧克蘭的。
以上各點決定之後,大家還繼續觀察着土人的動靜,一直到晚上,山腳下一個土人也沒有了,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沒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