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等一個鐘頭。
”可敬的少校回答。
一個鐘頭過去了,爵士又懇求再給他一個鐘頭。
看他那樣子就仿佛是死囚在懇求再廷長他一個鐘頭的生命一樣。
就這樣,一個鐘頭又一個鐘頭,約莫挨到正午了。
這時少校根據全體的意見,不再遲疑,幹脆告訴哥利納帆說非走不可了,全體旅伴的生命都靠他的迅速決定。
“是!是!”哥利納帆回答,“我們走罷!走罷!”
但是,一面說着,一面卻把眼睛從少校那邊轉了過去。
他的目光盯住天空中的一個黑點。
突然,他把手舉起來,指着,一動也不動,象中了風似的。
“那兒!在那兒,你們看!看!”他說。
大家都朝天上看去,順着他那堅決指定的方向。
這時,那黑點眼看着越來越大了。
原來是一隻鳥在很高很高的天空中飛翔着。
“一隻兀鷹。
”巴加内爾說。
“是的,一隻兀鷹,誰知道啊?它來了!它下來了!等一等!”
哥利納帆回答。
哥利納帆希望什麼呢?難道是神經錯亂嗎?他曾說:“誰知道啊?”巴加内爾看得不錯,那兀鷹越來越看得清楚了。
這種大鳥,過去曾被當地的酋長們奉為神明。
它們在這區域裡長得異乎尋常地龐大。
它們的力量大得驚人,能把牛抓起來,丢到深谷裡。
它們常常襲擊平原上的羊、馬、小牛,用爪子把它們抓到很高的高空。
飛上兩萬尺高的高空去盤旋,在它們算不了什麼,而這種高度已經是人類不可逾越的界限了。
所以,這空中之王,在那種高度上,人們最好的眼力也看不見它,而它卻用銳利的眼光俯瞰着地面,辨得出最細微的物體,其視力的強大使所有的生物學家都驚歎。
這隻兀鷹看見了什麼呢?看見了一個死屍嗎?就是看見了羅伯爾的死屍嗎?“誰知道啊?”哥利納帆老是這樣說着,目光不離那兀鷹。
那龐大的鳥越來越近,有時盤旋,有時象一個抛在空中的物體,急速下落,不一會兒,在離地不到200米高的地方繞了幾個大圈了。
人們看得再清楚不過了。
它橫飛在5.4米以上。
矯健的兩翼浮在空氣中幾乎不動,因為大鳥的特點就是飛時帶着威風凜凜的安閑樣子,而小鳥飛在空中必需每秒鐘鼓翅無數次才能保持在空中。
少校和威爾遜都已經抓起他們的馬槍了。
哥利納帆以手勢制止了他們。
那兀鷹在距他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