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這不是科學的發展觀。
是的,大家也都知道,要不是那年鐵路繞了個大彎,我們傩城早通鐵路了,今天也就不必再開這個碰頭會了。
可誰叫我們上面沒得人呢?這個啞巴虧我們是吃定了。
但是同志們哪,現在情況不同了,我們省的一把手是從鐵道部下來的,我們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們上面也有人了。
即使現在他不在那位子上了,但也是一個極好的資源嘛。
這是個好機會啊同志們,但是這個機會得争取,不是光棍漢等老婆,光靠等就能夠等來的。
孫中山先生不是早就說過嘛,-國家之貧富,可以鐵道之多少論;地方之苦樂,可以鐵道之遠近計之。
偉大的民主革命先驅,以其睿智點明了鐵路之于地方發展的重大意義,我們傩城如今缺乏現代化、高速、大運量的鐵路運輸,其區位、資源優勢難以發揮,沒有鐵路和高速,已經成了我們傩城人民心中永遠的痛。
我們得痛定思痛啊同志們!曾經,我們傩城人民為争鐵路作出過不懈的努力,我們不能白白地花了這個力氣。
實實在在地說,為了這條鐵路,不僅僅我們沿線兩地一市做了大量工作,甚至連鐵S院也努力了。
我之所以産生這麼一個想法,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想求什麼政績,而是考慮長遠和将來。
這可是傩城人民期盼已久的、關乎千秋萬代的一件大事啊同志們。
"
見一把手語重心長,越說越動情,越說越高昂,市長田聲濤立即鼓起了掌,大家也跟着鼓起了掌。
李無言也被感動了,他掌鼓得比誰都努力,比誰都響亮。
他知道書記這是在為自己開這個動員會,如果思想不統一,認識上不來,今後他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緊接着,市長田聲濤也表态說,他跟書記的意見完全一緻,将全力支持"争鐵",就是财政再緊再困難,也要勒緊褲腰帶上馬。
沒想到蔣萬華還是忍不住了,他又咳嗽了一聲,說道:"既然是開會,我也說兩句。
大家講,我們傩城還有這個财力嗎?如果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還吃不吃飯?還保不保穩定?這些年傩城财政赤字多少,大家心中難道就沒有個數?好好的幾個大企業不是不景氣就是破産垮掉了,傩城難道還有這個實力來挑頭嗎?已經是個空架子了,瘦得隻剩皮包骨了,如果再折騰下去,又會是什麼後果呢?再說,誰不曉得鐵路好啊,方便、快捷、運量大。
可這隻是個夢想啊同志們,我們不能老是枕着夢想過日子。
到頭來,舍了孩子又沒套住狼,蝕了一把米又沒捉到雞,豈不是窦娥狀告杜十娘,冤上加冤嗎?"
大家一陣沉默。
大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是大家都養成了這樣一個思維定勢,那就是不到關鍵時刻,無論是誰都不會主動站出來去投反對票的。
李無言更知道,蔣萬華如今是傩城的三把手,如今的副書記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副書記了。
當年的副書記一共有五個,大家各自分攤了一塊自留地,各自聯系了一個好企業,各自負責了一個大工程,各自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現在,市委隻有一個專職副書記了,以前三四個人的權力集中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