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如果再推,再扯,就會走向反面,不把他吓跑,也把他氣跑了。
值此要緊關頭,隻聽嬌喘籲籲的李華溫柔地叫:“親愛的,我也愛你!可你想過‘一失足成千古恨’嗎?我正因為愛你,才不能現在就給你,我不能害了你,你說你有妻室、有個寶貝女兒,你能為我毀了這個幸福的家庭嗎?難道你我隻滿足于一夜的露水夫妻?請你三思!”
袁平頭腦已膨脹到極點:“親愛的,我愛你,我要你。
為了你,我可以不要那個家,不要,什麼也不要了,就要你!”
李華歎了口氣,不再掙紮:“你們男人啊!也許你我前世就是一對冤家。
你說百年修得同船渡,你我難道是千年修得共枕眠?”
袁平沒有作答,而用他的行動在說話。
袁平心滿意足了。
他活到四十歲,還是第一次有這麼美妙的體驗。
正當袁平陶醉在仙境之中難以自拔時,李華向他提出,讓他明天找間民房,搬出去住。
袁平說:“幹嗎這麼着急?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房子。
”
李華語氣強硬:“明天一定要搬走,這裡不好。
”
“為什麼?”
“這……”李華從一住進這個旅社就感到不安,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她才思敏捷,眼珠一轉,有了!便說:“這個房間号碼不好,很不好!214——爾要死——你看看,太不吉利了。
”
袁平啼笑皆非:“瞧你胡思亂想到哪兒了。
沒事的,有我呢!不過住旅館也太貴了,你如果不急着走,我再想想辦法。
”
“你就是想趕,也趕不走我了。
”李華一語雙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就是賴上你了。
”說着直往他懷裡鑽。
袁平不知大禍即将臨頭,還美滋滋地表白:“你反正已離婚了,你就是要走,也走不了了。
”
倆人鬧夠了,李華這才讓袁平去洗個澡,說她累了,要睡覺。
袁平進了衛生間後,李華想穿上内衣睡覺時,本能地四下察看一下,這是特工人員的警覺,也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
可這一看吓得她三魂丢了二魂,根根汗毛倒豎起來。
在她身後,悄無聲息地站着一個彪形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