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心協力,把班車推到了路邊,騰出了一個可以通過的車道。
白發老者和韓江林一起到冬田裡洗手,笑着說,人心齊,泰山移,今天得到了檢驗。
問韓江林,年輕人,在哪裡工作?韓江林敷衍一句,給老闆打工。
白發老者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麼。
韓江林在車站下了車,看到蘭曉詩站在出租車前,向他招手。
韓江林說,夾道歡迎貴客啊。
蘭曉詩說,怎麼才來?快上車,今天去一個重要的親戚家。
韓江林心想,難怪特意叫姑媽準備了鳜魚。
問,是不是到潘書記家?
蘭曉詩輕輕擰了擰他的鼻子,政治嗅覺這麼靈敏,真是一塊可塑之材。
挽起他的手臂,溫柔地靠着他的肩頭,說,這幾天加班加點改那個國企策劃,累死我了。
韓江林見蘭曉詩眼圈兒發黑,拍了拍她美麗的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悠着一點,别透支身體呀,我想和你白頭到老呢。
曉詩眼皮微微一擡,露出可愛的柔媚笑容,升官發财死老婆,這是我們這裡的流行語。
韓江林捂住她的嘴,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蘭曉詩感動地摟緊韓江林,讓愛在兩人中間傳遞。
輕聲說,謝謝你,親愛的。
市委宿舍區背靠南原河,臨河有幾棟較為陳舊的獨立小院。
蘭曉詩領着韓江林走向中間的一家小院,院前停着一輛小貨車,一個中年人把煤球從車上搬下來,一筐筐搬進院子。
蘭曉詩告訴韓江林,這是姨爹的司機。
上前熱情地叫,王哥。
韓江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蘭曉詩,脫掉外衣主動上前搬運煤筐。
王哥看了韓江林一眼,笑着對蘭曉詩說,小蘭,這是你男朋友吧,小夥子不錯啊。
蘭曉詩大方地說,是啊,今天帶來姨媽這裡考察過關的,不行好改弦更張啊。
她給了韓江林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王哥說,行行,我看人多了,小老弟額寬目明,印堂發亮,将來一定大富大貴。
蘭曉詩笑笑,進屋去了,和保姆在廚房忙開了。
韓江林進廚房洗手,鳜魚已經清炖在鍋子裡。
蘭曉詩說,姨爹和姨媽就回來了,你到客廳裡坐吧。
話音剛落,門外,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羅妹,今天整什麼好吃的,這麼香啊?
韓江林縮着手畢恭畢敬地站着,中規中矩地叫了一聲,潘書記。
擡頭看着潘建平,頓時滿臉通紅,傻呆呆地看着潘書記。
潘建平乍看韓江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