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這道亮光把站在蘭曉詩身後的楊卉吓壞了,她趕緊站在蘭曉詩和韓江林中間,說,我們成果非凡,捕獲好大一隻野山羊,老楊在剝羊皮,去看看?
老楊殺小鳥,你有菩薩心腸,現在屠殺山羊,倒沒有了憐憫之心。
韓江林說,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見鳥未見羊,哪裡算是仁慈心腸?
楊卉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臉微微一紅,讓開了身子。
蘭曉詩眉色舒展,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微微一笑,你們兄妹真是一對活寶,現在還是不依不饒地吵。
韓江林盡情而貪婪地欣賞蘭曉詩,好像一個靈魂丢失的人重新尋回了靈魂。
他接過蘭曉詩脫下的大衣,挂在牆上,柔和地說,襪子濕透了吧,脫下來烘烘,也烤烤腳。
蘭曉詩笑着說,雪水灌滿了靴子,可以養金魚了。
韓江林接了蘭曉詩的靴子,迷離地欣賞蘭曉詩纖巧的小腳,好像那是金靴裡養成的價值連城的金魚。
韓江林這麼犯賤,楊卉又氣又恨,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情敵是蘭曉詩。
如果和眼前的情敵展開一場對決,這是一場沒有勝負懸念的戰争。
蘭曉詩有着良好的家庭背景,父親蘭槐長期在縣财政局任職,兩次被提名參選副縣長,兩次落選,但并不影響他在縣裡的影響力。
母親是縣醫院一名副主任醫師,任縣醫院副院長。
蘭曉詩從小就學過琴棋書畫,被認為是白雲縣的才女,小學到中學,一直名列前茅。
高考前蘭曉詩生了一場病,高考成績受到影響,隻上了一般院校的分數線,補習一年後,她以全市文科第二名的成績考上了北京大學傳媒學院。
時值韓江林正在北京農業大學學習,暗戀之心不死,但蘭曉詩已經成為未名湖畔人,哪裡還把韓江林放在眼裡?老鄉之間隔三差五聚會,他們的關系不見進展。
倒是跟随韓江林考入農業大學經濟管理系的楊卉,和蘭曉詩成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楊卉知道了蘭曉詩的光亮豔麗遮掩着鮮為人知的秘密。
她覺得蘭曉詩不适合韓江林。
蘭曉詩作為一個女人,她的人生将永遠是殘缺不全的。
韓江林身心全在蘭曉詩身上,忽略了楊卉的存在,問,這麼長時間打你手機,一直停機,躲到哪兒修煉去了?
什麼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