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可能犯錯,但沒有任何違紀違法。
廖主任眼睛一亮,問,說說在工作中犯了什麼錯。
韓江林滿臉誠懇的神情,我對工作不認真的同事态度粗暴,還沒有學會和風細雨般地做思想工作,我分管的扶貧工作還不能夠給老百姓帶來收入。
廖主任的臉色漸漸變得灰暗,再次拍案而起,怒吼道,想和組織作對嗎?我們在盡最大努力挽救一個同志的政治生命,你竟不知珍惜!
憤怒往往證明人的無知和怯懦,廖主任的憤怒表明他陷入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紀委并沒有真正掌握緻命的東西。
韓江林豁然開朗,精神頓時輕松起來。
第二天,雙方對峙的情形沒有任何改善。
紀委與公安不同,紀委的審查對象是幹部,一般都采用文明的方式。
公安幹警在執法中仍然存在刑訊逼供的現象。
如果此事是公安執法,韓江林絕對不會這麼從容鎮定。
識時務者為俊傑,韓江林不會枉受皮肉之苦。
廖主任消失了一天,韓江林獲得了暫時的甯靜。
星期四,廖主任和審理室的幹部重新出現。
廖主任手裡拿着開發公司月報和年報表的複印件。
韓江林看到賬目,懸着的心落了下來,他相信賬目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然,唯一的隐憂可能出現在放權給邰德勝身上。
廖主任問,兩年來,縣扶貧辦給南江鎮的扶貧項目貸款總額是多少?
去年貸款總額為四十五萬,今年是六十萬,總共一百零五萬。
廖主任翻了翻另一本賬目,看着韓江林嚴厲地說,韓江林,你在這一件事情上就說了假話,我們從扶貧辦和縣農業銀行了解到,兩年來,南江扶貧開發公司共得到扶貧貸款一百四十萬,中間相差三十五萬,這三十五萬已經從農行出來,在開發公司的賬目上沒有任何顯示,這作何解釋?
這可是韓江林沒有掌握的情況,他接管南江鎮扶貧開發公司以後,從農行得到的貸款數額他記得清清楚楚,怎麼會多出三十五萬呢?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神秘地截留了三十五萬?這個問題把韓江林弄糊塗了。
廖主任走後,韓江林心裡像炸開的油鍋。
三十五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是什麼人做手腳貪污了,栽贓自己,這一輩子真的玩完了。
韓江林為了盡早洗刷罪名,憑着驚人的記憶一筆一筆地列出茶場和果園場的開支。
三十五萬巨款像一個沉重的包袱,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他開始理解了廖主任的話,即使沒有貪污一分錢,配合組織調查事實的真相,這是黨員幹部的職責,也是保護幹部的一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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