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仰視一遍,認為滿意了,對韓江林說,我請鬼師看了,曉詩出事就是因為撞了*,貼上一道符就好了。
車禍在交警隊那兒已經成了一件無頭案,韓江林還能再說什麼?人們因為過多的無法解釋的人生際遇,才變得迷信的吧。
劉文芝端着甜酒蛋送到楊母手上,楊母邊接碗邊說着吉祥的話,蘭家喜添貴子,長命富貴,易養成人。
劉文芝說,親家吉言。
楊母說,日子像甜酒一樣甜,像蛋一樣圓滿。
楊母吃完甜酒,牽着韓江林的手到樓上曉詩房間,神神秘秘地說,我問過師傅了,你們倆屬金剛命,命太硬,好多事都不順,東街有個瞎子師傅看得準,解命的手段高,縣裡好多領導都請他算命,她一天隻看六個,好多人都排隊等她看,我跟她說好了,明天早上帶你們過去看一看,請她解一解,你能官升三級,曉詩身體會複原,早生貴子。
孩子是曉詩無法釋懷的結,一聽說到孩子,她扭頭一邊,臉沉了下來。
韓江林心驚,對楊母說,明天我們去看,你先下樓去抱抱吉祥,孩子生得挺可愛的。
韓江林送楊母下樓,回頭,蘭曉詩端坐床上,臉上張揚着金剛怒目式的憤怒。
楊母剛剛說到金剛之身的話,蘭曉詩說金剛現形,韓江林心說不好,涎着臉在蘭曉詩身邊坐下,伸手扶蘭曉詩,她惱恨地甩開,質問,你明天真要去看什麼巫婆?
韓江林笑着糾正,不是看巫婆,是算命先生。
蘭曉詩鼻子哼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那麼想要孩子,為什麼不和楊卉結婚?
韓江林見曉詩橫性子來了,陪着小心說,楊媽媽不是關心我們嗎?老人愚昧,說錯了話,你就不能寬宏大量一點?
曉詩白了韓江林一眼,橫眉堅眼,我看那老東西故意拿她女兒來羞辱我,不就是生個孩子嗎?
韓江林有些生氣,責備道,你是媳婦呢,哪能這麼說老人?
媳婦?誰是她媳婦?你想到女婿就去呀,跟她女兒去,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美的人生啊。
蘭曉詩傷感之極,伏倒在床,用被蒙着頭失聲痛哭。
韓江林伸手去抱她,蘭曉詩憤怒地掙脫。
韓江林站在床邊縮手無策。
蘭曉詩渲洩一通,用枕帕抹掉臉上的淚,順手把枕帕往地上一丢。
韓江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