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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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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愁更愁,我不是為哥哥擔心嗎? 一個愁字刺中的韓江林的神經,他抓過酒瓶,給自己酌了滿滿一杯,一口氣喝幹。

    楊卉看着心疼,說,哥哥這麼喝法,我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喝個一醉方休。

     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地灌。

    韓江林說,小卉,看不出你這麼能喝。

    楊卉說,你不知道嗎?女人一個酒窩半斤酒,天生一斤酒量。

     兩瓶茅台下肚,韓江林醉眼迷離,吟唱道,柳永真逗,幾百年前都曉得問我,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楊卉說,你醉了。

     韓江林揮舞着手,我沒有醉,我還要看曉風殘月。

     楊卉面若桃花,微笑着說好好好。

    她到服務台結了帳,回來見韓江林伏的桌上睡着了。

    她莫名在搖了搖頭,下一樓大廳開了房,叫服務小姐幫忙,攙扶韓江林進了電梯。

     在電梯裡,韓江林迷糊地問,這是升天嗎? 楊卉笑着回答,我送你到夢裡,到天堂和蘭曉詩約會。

     韓江林怒斥道,昏話,胡說。

     進了房,韓江林像融會貫通豬一樣攤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身子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楊卉像擺弄一件玩具刮掉他身上的衣服,在剝褲子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刮了下去,韓江林感覺不對勁,念念叨叨,幹什麼啊。

    楊卉忽略見到韓江林的*,提着褲子,眼睛看着他,怔怔地站在床邊看着他,目光中漸漸流露出頑皮的微笑,好像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玩具。

     你怎麼能這樣?韓江林想從她手裡抓過褲子,手軟弱無力。

    楊卉邊給他擺正了身子,讓他躺舒服了,笑着說,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一具臭男屍。

     韓江林無奈地笑笑。

    酒醉心裡明白,但手腳無力,舌頭不聽使喚,楊卉說什麼他都無力還擊。

     楊卉從衛生間拿來臉帕,給韓江林洗了臉,打水給韓江林洗了腳。

    回到衛生間涮涮放水洗澡,忙活了好一陣,韓江林眼皮撐不住,合上眼睡着了。

     當他感覺身邊有動靜,睜開眼時,楊卉穿着一件單薄的内衣在他身邊躺下。

    韓江林驚問,你?楊卉笑笑,反手暗了壁燈,拍了拍韓江林的臉安慰韓江林,一點了,睡吧。

     借着壁燈微弱的光,他們默默對視,仿佛回到了久遠的孩提時代,他們平靜地躺在一張床上,相互欣賞對方。

    端莊美麗的楊卉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韓江林默然幽歎,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睡夢中,韓江林被一團火包圍,喉頭焦渴難耐。

    韓江林驚醒過來,楊卉赤身*,豐滿*緊貼着他的胸膛,手腳像藤蔓一樣纏繞着他的身體,韓江林邊伸手推楊卉,邊驚問,小卉,你要幹什麼?楊卉溫潤的嘴唇猛地貼上來,像封條一般狠狠地堵住韓江林的嘴。

    韓江林被這一堵,身子不斷膨脹。

    楊卉溫玉一般的小手輕輕地伸向他的下身,韓江林身子轟然燃燒,一團火焰沖上湧上頭頂,他猛地驚叫起來。

     一陣慌亂,一陣迷茫,韓江林進入了楊卉的身體。

    楊卉壓着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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