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氣落,手無力地垂落在楊卉的胸前。
頓時從女人溫暖的胸脯上獲得了無窮的能量,他的手頓時跳動如簧。
女人舒暢地哼了一聲,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式享受男人的愛撫,她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但沒有睜開眼睛。
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胸上輕彈,宛若彈奏一曲悠長的過門,音樂的節奏漸漸強烈起來時.男人氣急起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推着他貼近女人。
女人睜開眼睛,用一個調皮的微笑安慰他,向他展開了溫柔的懷抱。
女人的胸懷異樣的豐潤柔軟,女人的空間似乎寬大了一些,正适宜于男人縱橫馳騁。
女人飄着奶香的身體,讓男人激情充充分燃燒,他沒有想到女人的身體竟然如此美妙,宛如飄着果香的燦爛桃源。
他更沒有享受到過如此豐潤的溫情,陶醉了,迷失了。
在一番奔騰之後,女人的溫情把男人推向風頭浪尖,男人體驗到了險峰之上的旖旎風光,精神為之松懈。
他驚叫起來,小卉,我要射了。
女人緊緊要摟着他。
兩人像粘合在一起的兩個泥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韓江林羞愧地問,不會懷孕吧。
這話似乎讓女人蒙受了羞辱,不滿地反問,這個時候才問我,不是晚了嗎?
韓江林驚惶地望着楊卉,那怎麼辦?
楊卉見他受到了驚吓,知道男人是在乎自己的,愛撫地拍了拍男人的臉,放心吧,生完孩子我就戴了環。
韓江林松了一口氣。
酒後亂性,兩番折騰,兩人都累了,淺睡了一會,韓江林又被楊卉鬧醒,睜開眼便碰上楊卉迷離的眼神,韓江林的情緒頓時被調動起來。
楊卉像一個野蠻強悍的女友,用力壓制不讓韓江林,不讓他動彈,情至深處,翻身躍到他身上。
事後,韓江林感覺全身骨頭酥麻,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蛇一樣攤在床上,恨不得睡個天昏地暗。
楊卉洗過澡,邊穿着衣服邊向韓江林投遞媚眼,嘴裡還哼着快樂的小調。
韓江林嗔怪道,我快死了,你還高興。
楊卉得意地笑着,死了?死了我得逃走,省得公安局的人來找我。
說我強暴男人謀财害命。
楊卉穿好衣服,頓時容光煥然,亭立之時,自有一種貴婦氣質,與床上那個嬌美的女人天差萬别。
韓江林想起男人要求女人的三句經典,床上像*,在家像主婦,出門像貴婦,。
原來他對此毫無體會。
在楊卉身上,他感覺到了擁了三種能力的女人的好處。
楊卉站在鏡前化妝,淡淡地說,江林,有了你的肌膚相親,此生足矣,今後我對什麼都無所謂了,如果我有什麼事,你當哥哥的就寬容我吧。
化好淡妝,她走過來俯身親了親韓江林,說,我上課去了。
臨出門時,又回頭,交代一句,江林,你就當我們是*,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忘記它吧。
韓江林想說什麼,楊卉已經關門走了。
韓江林獨自回味着這句話,想不透楊卉想表達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