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站在她身邊的,隻是一個普通男人,并不是她的上司……但,不是上司,韓行睿是她的什麼呢?
衛笙綿腦中不期然地冒出一個名詞,讓她驚駭地倒退三尺不止。
「衛妹妹,你做什麼?」韓行睿伸出左手拉住不斷後退的她。
「沒、沒有。
」衛笙綿雙頰突地漲紅,掙開韓行睿的手,拿過他切好的肉丢進鍋裡快炒。
韓行睿若有所思地望她一眼,笑了笑,出其不意地湊近她的耳朵,呼口氣。
「嗚嘎嘎哇啦啦……」衛笙綿敏感地捂住耳朵,鍋鏟掉地,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哈哈哈……」韓行睿得到預期的反應,不由得捧腹大笑。
衛笙綿窘紅著臉,彎身拾起鍋鏟往洗碗槽一丢,用鐵湯匙炒完肉挑進血内,才将鍋鏟洗幹淨。
「你别再笑了啦!」她拉過他的左手将盤子遞給他,「端上桌吧!」
「不需要我幫忙了?」
「不用。
你快把菜端上桌啦!」
「你不會再把食物雕花了吧?」
「你你你……」這個可惡的男人!
「哈哈哈……」韓行睿狂笑轉身将菜端上桌後,便一直坐在餐桌旁笑望衛笙綿忙碌的背影,再沒出聲。
因此衛笙綿在沒有外力的幹擾下,快速地煮好晚餐。
等她忙完,已是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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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
經過一番折騰,衛笙綿終於有時間看那堆亞瑟塞給她的資料了。
她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沙發看文件。
韓行睿一身清爽地自浴室出來,即見衛笙綿一人縮在沙發裡。
「你在看什麼?」他身上的睡衣是跟衛笙桧借的,但他比較高,所以褲管短了一截。
「作業。
明天亞瑟要考我。
」衛笙綿将筆夾在她看到的部分,合上文件夾,望著韓行睿。
平常的韓行睿頭發是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正經嚴肅;現在的韓行睿洗了頭發,頭發垂散,遮住額頭,使他看來年輕不少。
一雙深沉黑眸因蒙上水氣而顯得氤氲朦胧,平時的銳氣與促狹淡化許多。
衛笙綿沒有想到韓行睿卸下西裝後會是這麼的……嗯,清秀斯文,讓她一時間認不太出來。
身上那套睡衣讓他看來有些滑稽,可是他本人似乎并不介意睡衣上的泰迪熊。
韓行睿朝她伸出右手,她微挑眉,見右手的石膏上有個塑膠袋,她才弄懂他是要她将塑膠袋拿掉。
「有事?」韓行睿瞄眼衛笙綿身邊放置的文件夾,随手抽了一個。
「瓦斯事件的後續發展呢?」衛笙綿輕咳一聲,藉以回複心神。
她一直到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
「消防隊的人處理了。
」
「警察沒來嗎?」她才不相信有那麼簡單。
「來啦。
」
「然後呢?」該死,韓行睿非得讓她一句一句問嗎?
「然後我就開車載你回來啦!」韓行睿伸手弄亂她的發,被她拍開。
「難道警察都不問話的嗎?」衛笙綿覺得韓行睿在呼攏她。
「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應付警察的。
」韓行睿歎口氣,狀似拿她沒辦法。
「副……睿,我知道以我的身分不該說這種話,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
」他是真的有生命危險,不是說笑。
可他總是嘻嘻哈哈的,令人放心不下。
「擔心我?」
衛笙綿連忙解釋,「我沒有什麼企圖,純粹是關心,畢竟你要是出事,寰宇集團就槽了,總裁跟其他人都會傷心……」
「你呢?你會傷心嗎?」
「我當然也會……」衛笙綿自然的脫口,卻在出口的瞬間驚覺這句話的意涵,連忙想解釋,卻愈解釋愈糟。
「呃,我是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身為下屬……」
「撇開下屬的身分,你──」韓行睿指著她,「會傷心嗎?」
「我……」她想說不會,說巴不得他有三長兩短,但這話怎麼也無法出口──不是怕招來他的報複,而是她真的不想他有意外。
她隻好避重就輕,「有誰會希望你出意外呢?」
「多著呢。
」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