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展令岩等人的多方追查,終于查出了歹徒的身分。
冠家其它四人聽到消息便立刻趕來,衆人齊聚一堂,迫切地想知道這幾個月來一直想對凝嫣不利的人到底是誰?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種種猜測推想,如今總算有了結果。
然而他們盯着展令岩,卻不明白他為何神情沉重。
「有抓到犯人嗎?」天爵問出其它四人共同的疑問,因為他的表情太過嚴肅,令他們不禁猜想可能讓犯人逃脫了。
「抓到了。
」展令岩聲音低沉地開口。
「是誰?」凝玉驚喜地問。
「一定是哪個妄想追求凝嫣卻得不到,因而由愛生恨的男人。
」天賜記得曾經有幾個無恥之徒騷擾過凝嫣,忍不住猜測着是哪一個?
「是那些因為丈夫移情别戀,而把過錯全怪罪給凝嫣的女人吧!」天擎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他還曾幫凝嫣姊吓跑了幾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呢!
凝嫣仔細回想一番後,說道:「可疑的人太多了,我猜是那位家破人亡後卷鋪蓋逃跑的富商吧!他一直怪我不愛他,不過……那個因丈夫迷戀我而被抛棄的女人也很有嫌疑,再不然就是業界的競争對手,他們巴不得我倒下。
」
衆人一緻望向展令岩,想從他口中知道真正的犯人到底是誰。
「其實……」展令岩神情凝重地宣布真相。
「都有。
」
咦?
大家當場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有什麼?」
展令岩公布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對車子動手腳、寫恐吓信、設陷阱、開槍的,都不是同一人所為。
」
「什麼?」
「犯人不隻一個,所以警方才會找不到各個案件的關聯,因為那些人都不相關,算起來大概有十來個。
」
冠家人聽得瞠目結舌,除了凝嫣。
其它四人齊看向二姊,異口同聲、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冠凝嫣不疾不徐地端起花茶啜了一口,用着一貫嬌滴滴的嗓音笑道:「太多,記不得了,下次我會叫奈奈幫我記下。
」
「你還喝得下?」
「有什麼喝不下的?又不是我閑着沒事去找他們麻煩,别人的丈夫迷戀我,又不是我去勾引的;得不到我就用激烈手法來糾纏,也不是我去招惹的;業界競争本來就有輸有赢,怪不得别人,總不能叫我一輩子關在家裡不出門吧!」她對身旁的老公眯眼一笑。
「反正你會保護我對不對,武術界公認最偉大的一代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