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其遠度也就在他們的目光向埃爾阿斯魯傑方向所能及的範圍内,運河的這一部分荒無人煙。
所以他們想在天黑前返回,工程師、阿爾迪岡上尉以及維埃特中尉重又踏上回營地之路。
那兒一座帳篷已經立起來。
弗朗索瓦先生像平日一樣在帳篷裡準時伺候他們用餐。
大家采取了巡夜的預防措施,隻求睡個安穩覺恢複體力進行第二天的行程。
然而,雖然在他們徒步散步過程中,德沙雷先生與兩位軍官沒有發現任何人,雖然在他們看來這一部分荒無人煙,但卻并非如此。
肯定是由于施工隊不再在那裡這個原因,工程師才不提對最近勞動力的印象。
可是,軍官和工程師被躲在一叢長在沙丘角礫岩上濃密的茅草後面的兩個人看見了。
當然,如果“切紅心”在那兒,它會發現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小心翼翼地不暴露自己,他們起碼在50步内發現這三個外國人沿着陡峭的岸邊走過去。
這兩個人返回時,這三個人卻半途折回。
就在黃昏的影子剛一出現的時候,這兩個人冒險接近宿營地。
毫無疑問,當他們接近時,“切紅心”及時地發出了警覺的信号并發出低沉的叫聲。
但是中士長卻讓它不要叫,向外面張望了一下,狗又回來睡在主人身旁。
一開始,這兩個本地人停在小樹林邊。
在8點鐘的時候,天完全黑了,因為在這個緯度,黃昏的時間短。
他們肯定想靠得近一些,對在第二條運河入口處休息的分遣隊進行觀察:這個分遣隊來做什麼,誰指揮這個分隊?
由于他們發現陪伴工程師散步的兩個軍官,所以他們知道這些騎兵屬于北非騎兵部隊。
但是,這個分遣隊有多少人?向邁勒吉爾押送什麼物資?他們想摸清的正是這方面的情況。
這樣,兩個當地人就越過樹林邊,在草地上匍匐前進,從一棵樹到另一棵樹。
在黑暗中,他們能看見豎立在樹林入口的帳篷和睡在草地上的馬匹。
就在這時,狗沉悶的叫聲吓了他們一跳,他們又轉身向沙丘方向跑,他們的出現并未引起宿營地的懷疑。
由于他們不再擔心被人聽到,于是他們一問一答地交換意見。
“看來,就是他了,這位阿爾迪岡上尉……”
“對!正是他把阿迪亞爾抓去坐牢……”
“也有那位聽命于他的軍官嗎?”
“他的中尉,我都認得出他們……”
“就像他們肯定會認出你一樣……”
“而你,他們卻從未碰到過你嗎?”
“從來沒碰到過。
”
“好!……也許……可能……,在這兒有機會……應該抓住,否則機會就會錯過……”
“假如這個上尉和中尉落到阿迪亞爾的手裡……”
“他們不會逃掉的……因為阿迪亞爾是從要塞逃掉的……”
“當我們看見他們時,他們隻有三個人,”其中一個當地人又說。
“是呀……他們就在那邊露營,肯定人不多,”另一個回答。
“這第三個人是哪一個?……他不是軍官。
”
“不……是他們可惡的公司的某個工程師!他将與他的護送隊到那兒,在運河沒注水之前,還要視察運河工程……他們向邁勒吉爾走去……當他們到達鹽湖的時候……當他們将看到……”
“他們再也不能水淹鹽湖了,”這兩個人中最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