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保護他們的條件,”阿爾迪岡上尉說,“這不是靠我的幾個北非騎兵所能完成的任務。
照看他們,姑且認為我們找到他們了,并且為保護他們而抵抗大批的搶劫強盜!……”
“所以,我們絕對需要援軍,這樣,我們就能攻克最近的地方。
”維埃特中尉說。
“最近的地方,就是比斯克拉,”阿爾迪岡上尉聲稱。
事實上,這個城市位于邁勒吉爾西北部,大沙漠和濟班平原的入口處。
在阿爾及利亞占領時期,從1845年起,這個城市屬于君士坦丁省,長期處于法屬撒哈拉的最前沿,它有數千居民和一個軍事辦事處。
因此,它的駐軍,至少可以臨提供一個有阿爾迪岡手下和幾個北非騎兵參加的分遣隊,甚至可以有效地保護工人——如果能使他們回到工地。
因此,如果加把勁兒,隻要幾天就可以到達比斯克拉,比到托澤爾近得多,與到奈夫塔的距離相等。
但是,這兩個市鎮隻能向比斯克拉提供同樣的增援,況且,如果決定這樣做,人們就有機會遇到普安塔。
“唉!如果恢複這些工程,缺少人手保衛它們,又有什麼用?重要的就是懂得,在什麼情況下工人被解散,他們逃到古萊阿,躲到什麼地方?”工程師提醒說。
“毫無疑問,”維埃特中尉補充說,“但這裡,沒有人告訴我們!可能正在戰鬥,還是讓我們再把幾個當地人,假如他們樂意,他們會告訴我們一些情況……”
“總之,”阿爾迪岡上尉又說,“不應該再繼續勘察邁勒吉爾了,應該決定我們是去比斯克拉,還是返回到加貝斯。
”
德沙雷先生茫然不知所措。
出現了一種無法預見的或然性,而在短時間内必須做的,就是整修運河,采取措施,使之避免遭受新的打擊。
但是,在找到這些工人(他到達第二條運河後看不見這些工人而使他如此動感情)之前,又怎樣考慮此事呢?
至于引起這個地區的土著人搗毀工程的原因,無疑是由不久将淹沒阿爾及利亞的鹽湖所引起的不滿。
誰知道是否會因此引起傑裡德地區各部落的普遍暴動,并且是呆在邁勒吉爾凹地和加貝斯青狀隆起之間這400公裡的路程上就永遠沒有安全保障了?
“無論如何,”阿爾迪岡上尉說,“我們要有個主意,我們暫時住在這裡,明天我們再上路。
”
沒有什麼更好的可做。
大家在烈日下走了一站後相當疲勞,不得不休息到早晨。
因此,下令支起帳篷,安排好車隊,放馬到綠洲的牧場,像往日一樣實行自衛。
此外,分遣隊似乎并沒什麼危險。
對工地的襲擊畢竟是幾天前的事。
總之,古萊阿綠洲及其附近看上去十分荒涼。
當工程師和兩位軍官談論這個剛說過的話題時,中士長和兩個北非騎兵朝綠洲裡走去。
“切紅心”跟着它的主人。
它走着,用鼻子在草下面到處搜尋着,它的注意力似乎并未醒着,突然,它停住了,重新昂起頭,一副受驚而停下來的姿态。
是“切紅心”聞到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