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涉及我們,”皮斯塔什下士說,“這些壞蛋集會無非是為了殺害俘虜!”
這番議論之後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上尉和工程師交換了一下眼光,這眼光表露了他們想法的秘密。
就算圖阿雷格首領決定進行搶劫,他們要殺一儆百,為此目的他把欣吉茲各部落的人都召集到藏非克,難道不該擔心嗎?另一方面,既然維埃特中尉可能不知道俘虜們被帶到哪裡,也不知道落入哪個部落之手,那麼怎樣保住俘虜們希望能得到救援的願望呢?
可是,在從塔頂下來之前,阿爾迪岡上尉和下士最後一次巡視了一下展現在他們眼前的邁勒吉爾整個地區。
南部和北部一樣荒涼,欣吉茲向東西兩側延伸的部分也是一樣蕭條,這個地區在大水到來後将變成一個島。
沒有一個駝隊穿越這片廣闊的凹地。
至于維埃特中尉的分遣隊,正在等待讓他朝藏非克方向去尋找,并讓他的一些士兵進攻小鎮嗎?
因此,這也就是在等着出事,這多麼令人擔憂啊!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了,堡的大門不會讓阿迪亞爾及他的人通過而打開嗎?
假如圖阿雷格首領讓人把他們拖到廣場處死,有可能反抗他們嗎?今天沒做的事,明天會不會做呢?
一天過去了,但情況沒有任何改變。
早晨一些吃的東西又被放到院子裡,足夠囚犯們吃。
天黑了,他們又躺在幾天前過夜的房子裡的草鋪上。
但是,當外面響起聲音時,他們幾乎才睡半個小時。
是幾個圖阿雷格人上到環形小路上了嗎?門馬上要打開嗎?是阿迪亞爾派人來找俘虜嗎?
下士立即起身,蜷縮在門邊仔細聽。
并不是腳步聲傳入他的耳中,而是低沉的和悲哀的尖叫聲。
一隻狗沿着牆根轉來轉去。
“‘切紅心’……是它!是它!”皮斯塔什喊起來。
狗卧在靠門檻的地上。
“‘切紅心’……‘切紅心’……是你嗎?我的好狗。
”他重複着。
這動物熟悉下士的聲音就像熟悉自己主人的聲音一樣,用克制一半的叫聲作回應。
“對,是我們……‘切紅心’……是我們!”皮斯塔什還是重複着。
“啊!假如你能找到中士長和他的老兄,你的朋友‘争先’……‘争先’……你聽見嗎,通知他們,說我們被關在這小屋!”
阿爾迪岡上尉和其他人都靠近大門。
要是他們能夠用狗與他們的戰友聯系該多好!在它的脖子上套一張紙……誰知道,隻用它的本能,這忠實的動物是否能找到中尉?而維埃特知道了他的戰友在什麼地方,就會采取措施解救他們!……
在任何情況下,“切紅心”一定不要在堡的大門前的環形路上被抓住。
因此下士反複叮囑它:
“去吧……我的狗,去吧……”
“切紅心”聽懂了,因為,在給它最後再見意思的撫摸後就走了。
第二天像頭天一樣,吃的東西一早就送來了,應該想到,囚徒們的處境今天還是無變化。
第二天夜裡,狗沒有回來。
至少,等着它回來的皮斯塔什什麼也沒聽見。
他考慮到,是否這可憐的狗遭人暗算,再也見不到它了……
連續兩天過去了,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大夥沒發現鎮上有任何活動。
4月24日,将近11點,阿爾迪岡到高頂上觀察時,發現藏非克有活動。
像馬的喧鬧一樣,響起了不同往常的槍聲。
同時,居民們聚集在主要廣場上,許多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