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之際,發現并非是自己人。
金山泊并不認識那幹探,但那幹探可知道金山泊是誰;他曾經奉命守候在金宅附近,監視金山泊的行動有一星期之久。
“唉!你怎麼跑出來了。
”那探員驚愕地說。
金山泊受到意外驚吓,他已經是亡命之徒,立時,話也不答,一竄上前,迎面就是一拳,他的出手很重,那探員踉跄一跤,仰天跌倒在地上,就告昏厥了。
金山泊冷靜了片刻,擦去了額上的熱汗,他将那探員拖至黑暗的一隅,照樣的取出探員身上的手帕,滴上數滴迷魂藥,以免這家夥醒轉誤了大事。
障礙除去,這時候,便該是如何設法救龍玲子了。
賈宅是高牆大廈,金山泊沒有将自己的五爪金龍帶在身邊,在此軍警林立之中,他無法進入院牆怎辦呢?他不進入屋子去,就無法救龍玲子于厄難。
金山泊猶豫了片刻,他忽的想起了白玉娘和白金鳳,他們既趕到這兒來,必定有五爪金龍軟索帶在身邊,在這危急關頭,除了借用她們的軟索外,沒有另外更好的辦法。
金山泊想到這點,便向賈宅大門方面竄過去,他使出蜘蛛賊的技能,小心翼翼,絕不發出任何聲息,他貼着牆邊,已看金人聖和吳媚、鄒鳴,被一名警探監視着,白玉娘和白金鳳卻在賈宅對街的一座騎樓黑暗處之下,被另外的一名警探監視着。
金山泊要借用白金鳳的五爪金龍,就必需将那名警探打倒,他不願驚動金人聖,于是繞道過去。
他摸出了一幅手帕和液體迷魂藥,将藥抹在手帕上灑滿了之後,閃閃縮縮,來至那警探的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施展蜘蛛賊的最大本能,一竄身,用灑滿了迷魂藥的絹帕使勁向那警探的口鼻蒙去,另一隻手卻猛力夾着他的喉嚨。
金山泊是由背面突襲的,很奏效,不費功夫,也沒多費時間,那警探乖乖的躺下去了,金山泊将他拖至巷子裡間。
“咦?怎麼你也到了?”白玉娘很驚奇。
“小聲點!别驚動任何人,你們照原樣站好!”金山泊說着,将那警探安頓好在小巷内之後,複趨至白玉娘的背後。
“你的五爪金龍軟索,可有帶身邊?”
白金鳳急答:“有的,我随時都帶着!”
“快借給我用!”金山泊說。
“你準備怎麼樣?”白玉娘問。
“我要進入屋子去救龍玲子,她還不知道這是一個圈套!……”金山泊焦灼萬狀地說。
即使有五爪金龍在手,他也沒有把握能和包圍重重的警探們鬥智,又究竟該如何救出龍玲子呢?
可是,愛女心切,金山泊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最重要的,就是得進入屋子去通知龍玲子,這是一個圈套,隻等着她入網,如此,總比龍玲子被蒙在鼓裡要好!
他能眼睜睜地看着龍玲子被人贓俱獲,或被将官捉去麼?
白金鳳掏出了她的五爪金龍軟索,這時候,她對金山泊再也沒有敵意了,迅速将軟索遞交給金山泊。
“你準備怎樣?”白玉娘問。
“我自己也不知道,隻能走着瞧!”金山泊答。
“監視你們的警探已經被打倒了,再過兩分鐘,你們得在警探的陣腳後擾亂,白金鳳,相信你會懂該如何做!”
白金鳳連忙點首并且說:“保險箱在二樓賈仁心卧房内。
”金山泊在一竄身之間,已溜進了黑巷,他要找尋有利地點進入賈宅去。
金山泊是蜘蛛黨一代的掌門人,功夫最到家,有五爪金龍在手,他可以飛檐走壁,遊走大樓大廈如履平地。
他來至賈宅的圍牆旁,在一搭手之間,五爪金龍已經在牆頭上搭牢了,金山泊一個縱身,已上了牆頭,連一點聲息也沒有。
他進入了圍牆,就開始思考究竟該如何才能把龍玲子救出來。
據他所知,留守在屋子内的便衣督探,大概有八名之多,對付這八名警探,并不太困難,金山泊的身上攜帶着迷魂藥,份量充裕得可以對付這八名警探,教他們一個個的躺個廿四小時醒不過來。
而最棘手的問題就是屋外還有百餘名武裝警探包圍着,他們各分布在前後門以及龍玲子入牆的地方,連莫探長在内,他們可不是容易對付的。
金山泊為救女兒心切,不能有更多的考慮,他要盡能力做到能走一步就算是一步。
金山泊使出祖師爺傳授給他的全套工夫,又盡情運用他的智慧。
他進入花園之後,藉園内的花木掩蔽身形來到大廈的牆邊,找到個适當的位置,便揚手将五爪金龍舞動着,遞手向三樓屋頂的屋檐搭去,不偏不倚,正好挂在檐緣,他将軟索扯牢了之後,如同猿猴一般,攀繩而上,準備先上屋頂經由天窗,再進入屋子。
當金山泊正懸繩向上攀爬的時候,又出了意外,負責往來巡邏連絡的探員,發現金山泊失去蹤向,而且正監守金山泊的賈仁心,也被用迷魂藥迷倒,昏睡在車内。
那警員馬上去向莫探長報告。
莫探長暗吃一驚,這樣一來,局面可能就會大大的混亂了,他略微冷靜之後,又處之泰然。
金山泊之所以要逃走,自然是要設法救他的女兒,這樣,他必定也是進屋子裡去了。
“不管怎樣,傳令大家,将外圍看牢!”莫探長說。
從這時候開始,他更要将包圍的圈子縮小,要一舉成擒,将金山泊和他的女兒及白玉娘、白金鳳等人一網打盡,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