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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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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尤與之昵,時人謂之三蠹。

    (同上) 啄口流血司馬申曆事陳朝三帝,性忍害,好飛書以谮毀,朝之端士遍被其殃。

    嘗晝寝于尚書下省,有鳥啄其口,流血及地,時論以為谮賢之效也。

    (同上) 此是我馬何因死去隋師将濟江,群臣請為備防,施大慶沮壞之,後主未決,孔範奏曰:長江天塹,古來限隔,虜軍豈能飛渡?邊将欲作功勞,妄言事急。

    臣自恨位卑,虜若能來,定作太尉公矣。

    ”或妄言北軍馬死,範曰:此是我馬,何因死去。

    ”後主深以為然,故不為備。

    (同上) 将軍乃有宇宙之号乎侯景又矯诏,自加宇宙大将軍都督六合諸軍事,以诏文呈簡文帝,簡文帝大驚曰:将軍乃有宇宙之号乎?”(《賊臣列傳》)伊那得來啖是王偉請立七廟,侯景曰:何謂七廟?”偉曰:天子祭七世祖考,故置七廟。

    ”并請七世諱,敕太常具祭祀之禮。

    景曰:前世吾不複憶,唯阿耶名标,且在朔州,伊那得來啖是。

    ”衆聞鹹笑之。

    景黨有知景祖名乙羽周者,自外悉是王偉制其名位,以漢司徒侯霸為始祖,晉徵士侯瑾為七世祖,于是推尊其祖周為大丞相,父标為元皇帝。

    (同上) 皆謂為廂侯景床東邊香爐無故堕地,景呼東西南北皆謂為廂,景曰:此東廂香爐那忽下地?”議者以為湘東軍下之徵。

    (同上) 湘東一目王偉及呂季略、周石珍、嚴俱送江陵,偉尚望見全,于獄為詩贈元帝下要人曰:趙壹能為賦,鄒陽解獻書,何惜西江水,不求轍中魚。

    ”又上五百字詩于元帝,元帝愛其才,将舍之,朝士多忌,乃請曰:前日偉作檄文有異辭句。

    ”元帝求而視之,檄雲:項羽重瞳,尚有烏江之敗,湘東一目,甯為四海所歸。

    ”帝大怒,使以釘釘其舌于柱,剜其腸,顔色自若,仇家脔其肉,俯而視之,至骨,方刑之。

    (同上) 北史上非是俊物典禦丞李集面谏齊文宣帝,比帝有甚于桀纣,帝令縛置流中沉沒,久之,複令引出,謂曰:“吾何如桀纣?”集曰:回來彌不及矣。

    ”帝又令沉之,引出更問,如此數四,集對如初,帝大笑曰:“天下有如此癡漢,方知龍逢比幹,非是俊物。

    ”遂解放之。

    (《齊文宣本紀》)不登娈童之床齊文宣在晉陽,太子監國,集諸儒講孝經,令楊傳旨,謂國子助教許散愁曰:先生在世,何以自資?”對曰:散愁自少以來,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簡策,不知老之将至。

    平生素懷,若斯而己。

    ”太子曰:顔子縮屋稱貞,柳下妪而不亂,未若此翁白首不娶者也。

    ”乃赉絹百匹。

    (同上) 具牢馔而親觀之齊後主禦馬,則藉以氈褥,食物有十餘種,将合牝牡,則設青廬,具牢馔,而親觀之。

    狗則飼以粱肉,馬及鷹犬,乃有儀同郡君之号,故有赤彪儀同、逍遙郡君、淩霄郡君,高思好所謂馱龍逍遙者也。

    犬于馬上設褥以抱之,鬥雞亦号開府,犬馬雞鷹,多食縣幹。

    又于華林園立貧窮村舍,帝自敝衣為乞食兒,又為窮兒之市,躬自交易。

    (《齊後主本紀》)将恐來世以予為口實西魏恭帝元年四月,帝大飨群臣,魏史柳虬執簡書告于朝曰:廢帝,文皇帝之嗣子,年七歲,文皇帝托于安定公曰:是子也才,由于公,不才亦由于公,公宜勉之。

    ’公既受茲重寄,居元輔之任,又納女為皇後,遂不能訓誨有成,緻令廢黜,負文皇帝付囑之意,此咎非安定公而誰?”帝乃令太常盧辯作诰喻公卿曰:嗚呼,我群後暨衆士,維文皇帝以襁褓之嗣,托于餘訓之誨之,庶厥有成,而予罔能弗變厥心,庸暨乎廢,墜我文皇帝之志。

    嗚呼,茲咎予其焉避。

    予實知之,矧爾衆人之心哉?惟予之顔,豈惟今厚,将恐來世以予為口實。

    ”(《周文帝本紀》)曾為次長祖周宣帝不聽人有高者大者之稱,諸姓高者改為姜,九族稱高祖者為長祖,曾為次長祖,官稱名位,凡謂上及大者改為長。

    又令天下車皆渾成為輪,禁天下婦人皆不得施粉黛,唯宮人得乘有輻車、加粉黛焉。

    (《周宣帝本紀》)少年為婦人服飾周宣帝好令京城少年為婦人服飾,入殿歌舞,與後宮觀之,以為喜樂。

    (同上) 乃體過于吾琅邪公主名玉儀,魏高陽王斌庶生妹也,初不見齒,為孫騰妓,騰又放棄,齊文襄帝遇堵途,悅而納之,遂被殊寵,奏魏帝封焉。

    文襄謂崔季舒曰:爾由來為我求色,不如我自得一絕異者。

    崔暹必當造直谏,我亦有以待之。

    ”及暹谘事,文襄不複假以顔色,居三曰,暹懷刺墜之于前,文襄問:何用此為?”暹悚然曰:未得通公主。

    ”文襄大悅,把暹臂入見焉。

    季舒語人曰:崔暹常忿我佞,在大将軍前,每謂叔父合殺,及其自作,體佞乃體過于吾。

    ”(《後妃列傳》)俗弄女婿法齊文宣段昭儀,段韶妹也。

    婚夕,韶妻元氏為俗弄女婿法,戲文宣,文宣銜之,後因發怒,謂韶曰:我會殺爾婦。

    ”元氏懼,匿婁太後家,終文宣世不敢出。

    (同上) 妝點不獲時至馮淑妃名小憐,大穆後從婢也。

    穆後愛衰,以五月五日進之,号日續命,慧黠,能彈琵琶,工歌舞。

    後主惑之,坐則同席,出則并馬,願得生死一處。

    命淑妃處隆基黨,淑妃惡曹昭儀所常居也,悉令反換其地。

    周師之取平日,帝獵于三堆,晉州亟告急,帝将還,淑妃請更殺一圍,帝從其言,及帝至晉州,城已欲沒矣,作地道攻之,城陷十餘步,将士乘勢欲入,帝敕且止,召淑妃共觀之,淑妃妝點不獲時,至周人以木拒塞,城遂不下。

    舊俗相傳晉州城西石上有聖人迹,淑妃欲往觀之,帝與淑妃度橋,橋壞,至夜乃還,稱妃有功勳,将立為左皇後,即令使馳取翟等皇後服禦,仍與之并騎觀戰,東偏少卻,淑妃怖曰:軍敗矣。

    ”帝遂以淑妃奔還,至洪洞戍,淑妃方以粉鏡自玩,後聲亂唱賊至,于是複走。

    内參自晉陽以皇後衣至,帝為按辔,命淑妃著之,然後去。

    帝奔邺,太後後至,帝不出迎,淑妃将至,鑿城北門出十裡迎之。

    複以淑妃奔青州。

    後主至長安,請周武帝乞淑妃,帝曰:朕視天下如脫屣,一老妪豈與公惜也。

    ”仍以賜之。

    及帝遇害,以淑妃賜代王達,甚嬖之。

    淑妃彈琵琶,因弦斷,作詩曰:雖蒙今日寵,猶憶昔日憐,欲知心斷絕,應看膠上弦。

    ”達妃為淑妃所憎,幾至于死。

    隋文帝将賜達妃兄李詢,令著布裙配舂,詢母逼令自殺。

    笑典氏曰:小憐處隆基堂,豈唐明皇帝之前世因乎!”(同上) 竟不能得艾陵伯元苌性剛毅,雖有吉慶事,未嘗開口而笑。

    孝文遷都,苌以代尹留鎮,除懷朔鎮都大将,因别賜苌酒,雖拜飲而顔色不泰,帝曰:聞公一生不笑,今方隔山,當為朕笑。

    ”竟不能得。

    帝曰:五行之氣,偏有所不入,六合之間,亦何事不有。

    ”左右見者無不扼腕大笑。

    (《魏諸宗室列傳》)十錢主簿陽平王熙玄孫慶智,性貪鄙,為太尉主簿,事無大小,得物然後判,或十數錢,或二十錢,得便取之,府中号為“十錢主簿。

    ”(《魏諸王列傳》)正似鴨耳元善以高赹有宰相之具,嘗言于上曰:楊素粗疏蘇威怯懦,元胄、元,正似鴨耳。

    可以付社稷者,唯有高赹。

    ”上初然之,及赹得罪,上以善言為赹遊說,深責讓之,善憂懼,先患消渴,于是病頓而卒。

    (同上) 斯臣之所以毒恨者也淮陽王孝友,嘗奏表曰:古諸侯娶九女,士有一妻二妾。

    晉令諸王置妾八人,郡君侯妾六人。

    官品令第一、第二品有四妾,第三、第四有三妾,第五、第六有二妾,第七、第八有一妾,所以陰教聿修,繼嗣有廣。

    廣繼嗣,孝也。

    修陰教,禮也。

    而聖朝忽棄此數,由來漸久,将相多尚公主,王侯娶後族,故無妾媵,習以為常,婦人多幸,生逢今世,舉朝略是無妾,天下殆皆一妻。

    設令人強志廣娶,則家道離索,身事箏鍃,内外親知,共相嗤怪。

    凡今之人,通無準節。

    父母嫁女,則教之以妒。

    姑姐逢迎,必相勸以忌。

    持制夫為婦德,以能妒為女工。

    自雲受人欺。

    畏他笑我。

    王公猶自一心,以下何敢二意。

    夫妒忌之心生,則妻妾之禮廢,妻妾之禮廢,則奸淫之兆興,斯臣之所以毒恨者也。

    請以王公第一品娶八,通妻以備九女稱事,二品備七,三品、四品備五,五品、六品則一妻二妾,限以一周,悉令充數,若不充數,及待妾非禮,使妻妒,加捶撻,免所居官,其妻無子而不娶妾,斯則自絕,無以血食祖父,請科不孝之罪,離遣其妻。

    欲使王侯将相、功臣子弟,苗裔滿朝,傳祚無窮,此臣之志也。

    ”诏付有司,議奏不同。

    (同上) 何為竊入王家扶風郡王孚性機辯,好酒,貌短而秃,周文帝偏所眷顧,嘗于室内置酒十瓶,瓶餘一斛,上皆加帽欲戲孚。

    孚适入室,見即驚且喜曰:吾兄弟輩甚無禮,何人竊入王家,匡坐相對,宜早還宅也。

    ”因持酒歸。

    周文撫手大笑。

    (同上) 大緻紛纭廣陽王湛,名位漸重,留連聲色,始以婢紫光遺尚書郎中宋遊道,後乃私耽,出為冀州,竊而攜去,遊道大緻紛纭,乃雲:紫光湛父所寵,湛母遺己。

    ”将緻公文,久乃停息。

    論者兩非之。

    (同上) 始經五朝便爾逃遁元欽曾托青州人高僧壽為子求師,師至,未幾逃去。

    欽以讓僧壽,僧壽性滑稽,反謂欽曰:“凡人絕粒七日乃死,始經五朝,便爾逃遁,去食就信,實有所難。

    ”欽乃大慚,于是待客稍厚。

    (同上) 重笞一百孝武帝将入關,授元仲景中軍大都督,留京師,齊神武欲至洛陽,仲景遂棄妻子,追駕至長安,仍除尚書右仆射,封順陽王。

    仲景既失妻子。

    乃娶故朱天光妻也列氏,本娼女,有美色,仲景甚重之。

    經數年,前妻叔袁纥氏自洛陽間行至,也列遂徙居異宅。

    之久,有奸事露,诏仲景殺之,仲景寵情愈至,謬殺一婢,蒙其屍而厚葬以代焉,也列徙于密處,人莫知其詐。

    仲景三子濟鐘奉,叔袁纥氏生也,皆以宗室,早曆清官。

    仲景以也列尚在,恐妻子漏之,乃謀殺叔袁纥。

    纥先覺,複欲陰害也列。

    也列謂從奴曰:若叔袁纥殺我,必投我廁中,我告丞相,冀或不死,若必理前愆,猶埋我好地,爾為我告之。

    ”奴遂告周文帝。

    周文依奏,诏笞仲景一百,免右仆射,以王歸第。

    也列以自告而逐之。

    仲景猶私不已。

    又有告者,诏重笞一百,付宗正,官爵盡除。

    仲景仍通焉。

    後周文帝以其曆任有令名,且杖策追駕,乃奏複官爵,也列叔袁纥于是同居。

    大統五年,除幽州刺史。

    仲景多内亂,後就州賜死。

    (同上) 未得三十錢濟陰王誕累遷齊州刺史,在州貪暴,大為人患。

    牛馬騾驢,無不逼奪,家之奴隸,悉迫取良人為婦。

    有沙門為誕采藥,還見誕,問外消息,對曰:唯聞王貪,願王早代。

    ”誕曰:齊州七萬家,吾至來,一家未得三十錢,何得言貪?”後為禦史中尉元篡所糾,會赦免,薨谥靜王。

    (同上) 一時放免元麗拜雍州刺史,為政嚴酷,吏人患之。

    其妻崔氏誕一男,麗遂出州獄死囚,及徒流案未申台者,一時放免。

    (同上) 何為著百戲衣孝武帝汛舟天泉池,命宗室諸王陪宴,樂浪王忠愚而無智,性好衣服,遂著紅羅襦,繡作領,碧纟由礻誇,錦為緣。

    帝謂曰:朝庭衣冠,應有常式,何為著百戲衣?”對曰:臣少來所愛,情存绮羅,歌衣舞服,是臣所願。

    ”帝曰:人之無良,乃至此乎!”(同上) 先造棺猶在僧寺魏宣武帝委政于高肇,宗室傾憚,唯元匡與肇抗衡。

    先自造棺,置于聽事,意欲輿棺詣阙,論肇罪惡,自殺切谏。

    肇聞而惡之。

    後因與太常卿劉芳議争權量,遂與肇聲色,為禦史中尉王顯所糾,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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