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頭是肥缺,現在許多人都觊觎着。
當然我可以找别人取代你。
可是隻有你值得我相信。
”
于潤生站了起來。
“你不必立刻答複我。
多考慮幾天。
我會再來找你。
”
離開雷義的家後,狄斌終于忍不住在路上問:“老大,這個人什麼也不貪,很難打動他。
我看還是白費心機吧?”
于潤生忽然哼起雄爺爺的歌曲。
狄斌從沒有聽過于潤生唱歌。
“雄爺爺說的對。
”于潤生說。
“老虎是老虎,貓是貓,錯不了……”
一條筋脈暴突的粗壯手臂,指掌緊握成拳頭,在屈曲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挾着一枚五寸長的粗鐵釘。
釘尖銳芒閃動。
臂胳貫滿澎湃勁力。
肌肉贲張得赤紅。
“喝!”
随着猛烈的吼聲,拳頭直沖向一堵厚土牆。
爆響間拳面陷入土牆半分,泥塵飛揚。
拳頭松開,收回。
粗鐵釘深深貫在土牆裡。
“穿腮”鐵釘六爺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身型極寬厚,一雙及膝的長臂格外粗壯,仿佛是從另一個比他更高大的巨人身上砍下來,再接到他雙肩上。
鐵釘六爺并不年輕,但臉皮仍然緊繃。
胡須剃得精光,獅子鼻顯得更大更高。
“還沒有消息?”鐵釘六爺不耐煩地問。
站在一旁觀看的陰七搖搖頭。
“沒有……四哥跟……五哥……還沒有……回來……嗎?”
“什麼?我一個還不夠嗎?對方他媽的有多大能耐了?”
“可是……總要……小心……”
“别瞎說啦,快把點子找出來,我的手癢得要命!”鐵釘六爺走到土牆前,把牆上的釘子拔出來。
“六哥放……心。
”陰七撫摸唇上的鼠須。
“我們的……耳目……沒躲懶……點子要是……不動……我們也……沒辦法……有什麼異樣……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