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Chapter 4 被毀壞的頭顱

首页
紅給我的手機号碼後,我便離開了女生宿舍。

     與夏琳琳聯系後,她并沒有給我提供什麼新的線索。

    

5

這天,我在公安局拿到了一些鑒定結果。

     那個被毀爛頭顱的死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女性,與韓小溪和張一梅的年齡相吻合,死亡時間也确定在國慶放假那兩天。

     那塊沾在頭顱下的薄薄的金屬片也得到确認,果真是一個被損壞的發卡。

    相關專家還對其做出還原修複處理,發卡是個蝴蝶形狀的東西。

     還有,韓小溪的父親近日剛在美國心髒病突發,目前正在病房靜養。

    為了不刺激病人,同時避免打草驚蛇,警方并沒有告訴他有關韓小溪的事情。

     此外警方也調查了有關張一梅的一些情況,安排完她母親的後事以後,她就消失不見了。

    親戚們都以為她回到學校來了,何況這些親戚與她們家很少有來往。

     得到這些材料後,我決定找谷飛揚再談一次,直覺告訴我,他一定還隐藏着什麼沒說。

     為舒緩他的壓力,我約他在校門口一間咖啡屋見面。

     谷飛揚比我之前見到時更消瘦了,臉色灰白,眼睛深陷下去。

     “我想再跟你詳細談下韓小溪的事情。

    ”我開門見山說道。

     “好。

    ”谷飛揚雙手握着咖啡杯說,“那晚,小溪來找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應該快接近12點了。

    當時因為打了半天的籃球,我又累又困,所以也沒跟她說什麼話。

    不過我還是覺得她挺奇怪的,好像是急急忙忙的,平時她挺愛幹淨的,那次居然連腳都沒洗就上床了。

    ” “你再想想,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她背了個包。

    ” “你沒看包裡裝着什麼?” “我當時快困死了,哪兒顧得上問這個。

    ” 我拿出那張被還原後的發卡圖片,問道:“你見過這個嗎?” “這……這是……” “你認得它對嗎?” “這發卡好像……好像是我送給張一梅的生日禮物,她戴過好幾次。

    ” 我心中猛地一震:“你确信就是張一梅的?” 谷飛揚拿起仔細端詳了一番,斬釘截鐵地說:“沒錯,我确信。

    ” 看來案子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我抑制不住喜悅地說:“謝謝你。

    ” 谷飛揚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哆嗦着問:“你……你為什麼給我看這個,難道……” “沒錯,我們從死者的頭顱上發現了這個東西的殘片。

    ” “死者是一梅?一梅……”谷飛揚幾乎要癱坐到地上,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我連忙安慰她道:“谷飛揚,别這樣,事情還沒搞清呢。

    ” 過了半晌他才冷靜下來,盯着我問:“告訴我,小溪會不會是兇手?” 他的話也表明了我的懷疑。

    首先,韓小溪有殺人動機,她與張一梅之間是情敵,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

     但張一梅的母親病逝,她回去奔喪了,怎麼又會出現在校園裡呢? 我推算了一下時間,張一梅的母親去世是在國慶節前的第三天,而韓小溪走的時候是國慶節後的第四天。

    在這期間,張一梅完全有返校的可能性。

     那麼,韓小溪也就有了殺人的時間。

     等偷偷殺了人以後,韓小溪擔心死者的臉被人認出,于是就兇狠地割下頭顱,再用化學物品處理一下,然後扔到那個人人都不敢靠近的“鬼”宿舍。

     做完這一切後,韓小溪有些害怕,接着就在男朋友那兒編了個去麗江旅遊的借口,匆忙離開,從此銷聲匿迹。

    确定地說,她是為了避風頭與逃跑。

     “孟警官,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谷飛揚着急地問。

     我回過神兒來,并沒有急于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可以聊一聊你跟韓小溪、張一梅之間的故事嗎?” 谷飛揚怔了怔,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和一梅之前是戀人,開始我們關系挺好的,但随着交往的進一步深入,我才發現我們之間性格不合,她和我都是那種不肯讓步的人,常為了一件小事鬧得不歡而散……後來韓小溪主動追求我,起初我并沒動心,可一梅總以為我跟她有什麼,于是就提出了分手。

    就這樣,我和韓小溪在一起了。

    ” “那你到底還愛不愛張一梅?” 谷飛揚臉色出現難受的表情:“其實……其實我一直都很愛她。

    ” “那你想過韓小溪的感受嗎?” “我現在挺後悔的,如果我當初不是鬼迷心竅接受了小溪,也不會出現這種結局。

    ”谷飛揚抓了抓頭發,“我真是罪該萬死!” “上次你主動來找我,肯定不是因為韓小溪失蹤吧?是不是你懷疑到了什麼?” 谷飛揚的身體裡突然發出了一種由内而外的顫抖,他咬了咬牙說:“小溪最近一段時間情緒很不好,喜怒無常。

    她和一梅打過幾次架,還常常在我面前咬牙切齒地說,要殺了一梅。

    有一次她甚至在夢中還喊着要弄死張一梅。

    說真的,小溪忽然變得讓我害怕,我都不敢跟她說話了。

    我真擔心她做什麼傻事兒,所以學校出現命案以後,我就感到恐懼。

    ” 她的話讓我進一步證實我的判斷,韓小溪有重大殺人嫌疑,她所謂的麗江旅遊隻是個潛逃的幌子罷了。

     為了安穩谷飛揚的情緒,我說:“你先别擔心,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以前,誰也不能妄下結論。

    也許韓小溪隻是在外面玩瘋了。

    ” “警官,小溪她并不是壞人。

    ” “我知道。

    ” 走出咖啡廳以後,我反複在腦海中思索韓小溪的事情,如果一個人要逃跑的話,那一定就需要錢。

     所以我決定查一下韓小溪的賬戶和取款記錄。

     到了學校門口的一家工商銀行,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我找到了韓小溪的取款記錄。

     記錄顯示,10月4号晚上23:28分,韓小溪從自動取款機上取走了最高額的2萬元。

     不僅如此,在調查韓小溪的賬戶時,我還吃驚地發現,當晚韓小溪還在郵政儲蓄取走了1萬元。

     總共是3萬元。

     以此來分析,韓小溪真的做好了潛逃的準備。

    種種迹象表明,韓小溪無疑是殺人兇手了!但不知為什麼,我心裡有一種隐隐的感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有些蹊跷。

    

6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将整個線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首先,韓小溪家境那麼富裕,自己又搶奪了張一梅的男朋友,完全沒有必要冒險去殺人啊。

    再說了,一個狡猾的兇手如果真想殺人的話,會将殺人的想法那麼明顯地說出來嗎?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

    我想,韓小溪口中的“殺死張一梅”不過是發洩怒氣罷了。

     其次,問題出在那個發卡上。

    按理說,一個狡猾的兇手既然想隐藏死者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将發卡那麼重要的東西遺留下來的,除非是想故意混淆警方的視線。

     可問題是,韓小溪為什麼會取那麼多錢呢?她為什麼要慌慌張張地跑走,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呢?究竟是為什麼呢?想想這些都覺得頭大。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雨了,雨點正不斷敲打着玻璃。

    我站在窗前望着黑糊糊的窗外,忽然想到韓小溪去谷飛揚出租屋的時候也恰好是個雨天,而且據谷飛揚說當時還停電了。

     我腦子“咔嚓”一下猶如閃電掠過,趕緊拿起電話撥通了谷飛揚的電話。

    過了很久,才聽見對方懶洋洋地“喂”了一聲。

     “飛揚,我是孟瑤,你能再詳細叙述一下你那晚見到韓小溪時的情景嗎?” “不是都說過了嗎?” “麻煩你再給我叙述一下,我發現了一些疑點。

    ” “那晚是個雨天,還停電了,我聽到敲門聲就出來開門,然後我看見小溪穿着衣服就進來了。

    她進門就急急忙忙地脫下雨衣,取下背包去了衛生間,我睡眼朦胧回到床上。

    不一會兒,她也
上一頁 章节目录 下一頁
推荐内容
0.12698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