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彼此恩愛,但她卻很少見到蕭邦。
蕭邦總是很少陪她,總是很晚才回到家中。
有時,連續幾個星期都沒有他的蹤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當“工作忙”這個詞出現的頻率太高而收入又太低的反差讓妻子深惡痛絕後,蕭邦選擇了轉業,做起了生意。
可是,生意卻經常虧損。
當蕭邦的妻子見同自己一起玩大的夥伴們紛紛開上了好車、用上了高檔的化妝品時,便提出:如果蕭邦還是這樣整天夜不歸宿而又收入微薄的話,就離婚。
最終,蕭邦未能改變現狀,隻好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妻子跟着一個在網上談了兩年的青年企業家去了上海,将女兒豆豆留給了他……
“在思念誰呢?”葉雁痕轉過身來,“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是在想你的前夫人吧?”
“我在想女兒。
已經有好些天沒見着她了。
”蕭邦回過神來。
每當女兒撲進他懷裡的時候,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燦爛起來。
“是啊。
”葉雁痕歎了口氣,“如果我有一個像豆豆那樣的孩子,該多好啊。
”
蕭邦沒有說話。
他不願觸及葉雁痕的傷疤。
葉雁痕沉默了一會,突然說:“蕭邦,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無所不知似的?”
“我?”蕭邦露出吃驚的表情,“我知道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什麼,反正,在‘12·21’海難這件事上,你似乎比孟中華知道的要多得多。
而且,你的目标似乎同孟中華很不一緻。
”
“請葉總直說吧。
”蕭邦恢複了平靜,“如果我與孟總不一緻,我連工資都領不到,這說不過去吧?況且,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葉雁痕沉吟了一下,說:“你知道一個叫李子儀的人嗎?”
“知道。
”蕭邦說,“就是‘12·21’海難中第四個幸存者,一名汽車司機。
”
“那你知道這個人失蹤了嗎?”葉雁痕直直地看着蕭邦。
“不知道。
”蕭邦說,“看來葉總請的偵探不止我一個啊。
”
葉雁痕沒有直接回答他,自顧自地說:“應該說,我對孟中華的了解和他對我的了解差不多,但為什麼我對你幾乎沒有了解呢?而且,我居然對一個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