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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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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帆抹了一把眼淚,抽泣着說,“今晚發生了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老子頭靜靜地聽她講完,安慰她說:“孩子,别難過。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真實的事情,要用腦子去思考,要用經驗去判斷,要用智慧去辨别。

    我老了,将藍鲸交給了你們,總是出亂子。

    你哥哥不在了,你嫂子倒也能幹,但還是不成熟。

    嘯岩有能力,但心事重。

    唉,我給你講過多少次了,不要用普通女人的腦子去想事情,要成熟些。

    你是我的孩子,我還沒死,亂不了。

    孩子,好好睡覺吧。

    還是那句老話:不要在悲傷的時候做任何決定,也不要在高興的時候做任何許諾。

    ” 蘇錦帆靜靜地聽完,說:“爸爸,我懂了。

    我不該在半夜打憂您。

    您睡吧,我會好的。

    ” 老頭子說:“孩子,要堅強些。

    爸爸沒在你身邊,但爸爸還在嘛。

    睡吧,等天亮的時候,一切都又充滿了希望。

    孩子,爸爸還活着。

    隻要爸爸活着,就沒有人敢欺負你!” 蘇錦帆精神一振。

    “晚安,爸爸。

    ”她挂了電話。

     屋外的王嘯岩打起了呼噜。

    蘇錦帆呆坐床沿,看着窗外模糊晃動的樹影。

    風嗚咽着掠過窗前,撲向寒夜深處。

     葉雁痕的雙手已麻木。

    從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嘗到了被控制的滋味。

     她的雙眼仍然被黑布蒙着。

    任憑她如何叫喊,卻隻有那連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回音在回響。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叫聲如烏鴉般難聽。

    綁架她的人居然沒有封她的嘴,任由她哀号。

     她隻有停止呼喊。

    因為呼喊是那樣蒼白而徒勞。

     下午四點,葉雁痕接到王嘯岩的電話。

     王嘯岩客氣地約她到集團下屬的國際海員俱樂部酒店,說是有緊要的事情和她單獨談談。

     “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談?”葉雁痕今天經曆了太多的事,心裡煩躁。

     “有關孟中華和您的事。

    ”王嘯岩不緊不慢地說,“孟中華失蹤了,但他掌握的關于您和‘12·21’海難的證據卻沒有失蹤。

    您想知道嗎?” 葉雁痕心裡冷笑了一下。

    要論證據,我手頭也有你王嘯岩的證據!但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假裝沉吟了一下,說:“好吧。

    幾點?” “晚上十點,在海員俱樂部酒店1807房間,就我們倆。

    ”王嘯岩說。

     “為什麼不早一點?”葉雁痕說,“今天我很累了。

    ” “晚一點好。

    ”王嘯岩說,“免得酒店裡認識我們的人看見。

    ” 葉雁痕想了想,自己正準備晚上去淑女坊美容院修整一下,至少得三個小時,趁這段時間還可以思考一些問題,便答應了。

     淑女坊美容院的技術非常好。

    晚上九點半鐘,葉雁痕從美容室走出來時,鏡子裡是一個渾身散發着迷人氣息的少婦。

    大廳裡有幾個男人在理發,眼神齊刷刷地向她射來。

    葉雁痕從鏡子裡瞥到了各種暧昧的目光。

    她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大衣,穿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感到背心一陣灼熱。

    葉雁痕喜歡這種被男人目光燙傷的感覺。

     她輕盈地走向街道拐角。

    這個淑女坊樣樣都好,就是沒有停車的地方。

    她的車停在街道拐角的空地上。

    這片空地是由于拆遷留下的,還沒有完全清理幹淨,就成了臨時停車場。

    現在,大約有十幾輛車并排着停在那裡。

     她繞過一輛黑色的皇冠,掏出電子鑰匙按了一下,那輛漂亮的寶馬便歡叫了一聲。

    她正準備去拉車門,突然,身旁的那輛車前後門同時打開,兩條黑影猛撲過來。

    還沒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塊黑布蒙上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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