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蘇老船長又有了新的計劃。
”
“什麼計劃?”葉雁痕不明白。
她發現自己近段時間以來,頭腦變得越來越遲鈍。
“如果我猜得沒錯,蘇老船長派你的林姨來,就是讓她當先行官。
”蕭邦在摸煙。
當他看到茶室的牆壁上貼着刺目的禁煙标志時,縮回了手。
“你說林姨?”葉雁痕笑了,“林姨連隻螞蟻都不敢碰,怎麼會卷入這起案件當中?”
蕭邦沒有回答她。
他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擡起頭,問葉雁痕:“能不能将關于你林姨的情況講講?”
葉雁痕看了蕭邦一眼,說:“你到底對我們家族知道多少?”
“并不太多。
”蕭邦也在看她,“不過你們家族真是一個不尋常的家族,有幾件事情至今我都感到奇怪。
第一,蘇老船長在70歲那年宣布與林海若女士結婚,還大張旗鼓地辦了喜事,至少有20家地方媒體作了報道。
以蘇老船長多年來低調的行事風格,為何要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第二,蘇老船長在婚後不到半年,就為你們添了一個小弟弟。
古稀之年得子,本來是極其少見的喜事,但這件事蘇老船長卻諱莫如深,直到孩子都快兩歲了,大家才知道這件事,這是為什麼?第三,據媒體報道,林海若差不多算得上蘇老船長的養女,跟了蘇老船長30多年。
蘇老船長40歲喪偶,30年沒有婚娶,為何偏偏在70歲這年娶了比他小42歲的林海若?第四,熟悉你們家族的人都知道林海若是廣東番禺江連鄉人,而據當地公安部門提供的證據,江連鄉根本沒有一個姓林的人家,這又是為什麼?”
葉雁痕震了一下,但她馬上恢複了鎮靜:“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多,還問我幹什麼?不過你講的這四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出。
”
“其實,四個問題歸結起來,隻有一個問題。
”蕭邦說,“那就是:林海若是誰?”
葉雁痕被搞懵了。
林海若是誰?當然是蘇老船長的夫人,洋洋的媽媽,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後媽,自己剛剛才見過她,就住在大港的香格裡拉飯店。
不過葉雁痕知道蕭邦并不是一個随便提問的人。
那麼,這個“誰”字一定有它的含義,似乎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葉雁痕沒有說話,她回答不出。
自她第一次踏進蘇家的門,這個林姨就已經在那裡了。
她總是柔柔弱弱的,不大愛講話,走起路來像貓那樣輕,似乎怕踩着了什麼。
而自己的公公,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但每當有林海若在場時,公公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公公的每一個眼神,都似乎在關注着林海若,甚至生怕一聲咳嗽驚吓了林海若。
以前,葉雁痕的心思沒在這上面,沒有留意太多。
今天,經蕭邦這麼一提醒,她才猛然驚覺:自己身為蘇氏家族的一員,但并不真正了解這個家族。
兩個按摩小姐輕輕地退出了房間。
關門聲很輕,細微的鎖舌撞擊聲短促而有力,像利器劃過皮膚。
靳峰這才将閉着的眼睛睜開。
躺在他左側床上的孟中華迅速地遞上一支煙,幫他點上。
靳峰深深地吸了一口,眼裡露出了精芒。
這是他與秘密客人約會的地方——大港市龍泉洗浴中心。
“老孟,你認為老頭子中途改變主意,先讓林海若打前站,是什麼用意?”靳峰乜着眼,問孟中華。
“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