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剃了個光頭,身材高大。
兩個瘦子個頭都不高,一個臉上有塊一寸來長的疤,面目猙獰;一個戴副墨鏡,瘦得讓人擔心他會被風刮走。
墨鏡就坐在他的對面。
另外兩人站在墨鏡身後。
那女孩瑟瑟發抖,站在一邊。
“你姓王?”墨鏡問。
“對。
”王嘯岩說,“我要報警,你們打人!”
“好。
”墨鏡将一個高檔手機放在桌上,“報吧,這裡有電話。
”
王嘯岩的手動了一下,但又停住。
“是不是誤會了?不知什麼事情得罪了兄弟們?請明講。
”他清了清嗓子,總算鎮定下來。
“那得問你啊。
”墨鏡說,“你泡了我兄弟的妞,我們能不找你麻煩嗎?”
“我泡……這是哪兒跟哪兒的事?”王嘯岩說,“我根本不認識她!”
那女孩馬上說:“王大哥,你太沒良心了!你别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昨晚你還發誓要帶我走哩,今天咋就不認賬了呢?”
“你認識我?”王嘯岩瞪着那個女孩,“那你說說,我是幹什麼的?”
那女孩哼了一聲,說:“别裝了。
你跟我睡了多少次了?還裝!第一次我們在歌廳裡見面,你就給了我名片。
你看,我還保存着哩!你真沒良心。
”說着,她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正是王嘯岩的名片。
但王嘯岩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給過這女孩名片。
以他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除了客戶,他從不給任何女人名片。
“王老闆,我知道你有錢。
”墨鏡冷冷地說,“别以為是大老闆,就敢泡哥們的馬子。
今天終于找到你了。
你說,該怎麼了斷吧?!”
王嘯岩氣得直發抖。
媽的,怎麼會攤上這種事!看來,敵人在向自己進攻了!他腦子裡飛快地轉動着:“既然你們認定是這樣,我也沒辦法。
你們說,該怎麼辦?”
墨鏡哼了一聲,說:“這還像個态度。
這樣吧,我們打個賭,輸家必須為赢家做一件事,怎麼樣?”
王嘯岩也哼了一聲,說:“我憑什麼跟你們賭?我又沒做錯什麼!”
墨鏡冷笑:“要是你今晚不賭,老子就要你的命!”王嘯岩被森冷的聲音吓了一跳。
突然,那胖子一步蹿到他面前,手腕一翻,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已抵在他的腰上。
王嘯岩的腿随着迪斯科音樂的節奏開始發抖。
他擡眼看吧台的服務人員,服務人員早已不知去向;再看其它桌上的客人,已經全部走光了。
這一刻,他暗自發了毒誓:如果今晚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地下安全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