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首長當公務員,首長經常教育幹部們:上面要管住嘴巴,下面要管住雞巴。
這兩樣管住了,其他的事就好整。
不是老哥說你,你這些年到處瞎玩,最後落到啥好處?本來該你的總裁位子,結果讓雁痕搶了。
你以為老爺子不知道你那點破事?他的心是一片海,容得下這些,所以才沒有跟你翻臉。
他要是翻了臉,别說你這副總幹不成,在航運界你混都沒法混,你懂不懂?”
王嘯岩把頭壓得很低,感覺毛毛汗都出來了。
看來,今天,這位大港市的第四把手是來給他上課的。
張連勤掏出煙,王嘯岩趕緊給他點上。
張連勤吸了一口,接着訓斥他:“換了别人,我都懶得說這些。
可是,咱們是兄弟,我怎麼能看着你往火坑裡跳?你前段時間琢磨那些事,說句你不愛聽的話,狗屁沒用!孟欣那丫頭,鬼精靈有,但翻不起大浪,她知道的都是些皮毛;還有馬兄弟場子裡的那個阿梅,整個一雞頭,不知被老孟睡了多少回,你也不嫌髒,整天往那兒串。
說實話,人家小馬都看不上。
你堂堂一集團副總,該顧點顔面吧?我告訴你,你找個時間,把你包養的那個女人,趕緊給我打發走。
聽到沒有?”
王嘯岩臉都白了。
等張連勤訓完,才使勁點頭:“我聽張大哥的。
”
“我本來不想管你這些破事,”張連勤将半截煙掐滅,“但我是大港的領導啊。
如果哪一天,老爺子問我:連勤哪,咱家嘯岩,你怎麼照顧成那樣?你說,我該怎麼回答?我跟你講,好幾次,你被公安人員現場直播了,你以為是你副總的頭銜把人家壓住了?還不是我打電話給老田,你才脫身。
這件事,先說到這,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
王嘯岩輕籲了口氣,心想隻要别提這事,其他事都好辦……
張連勤頓了頓,突然問道:“兄弟,說實話,你覺得你了解老爺子嗎?”
王嘯岩又一驚,他沒想到張連勤會問這個問題。
他呆了半晌,終于說:“不是特别了解。
”
“還特别呢!”張連勤白了他一眼,“要我說,你根本就不了解。
”
王嘯岩隻得承認。
“你還記得有一天晚上,你在漂流島酒吧喝酒時讓三個人給算計了吧?”張連勤目光灼灼,照得王嘯岩無處閃避,“你當時是在等孟欣,可是孟欣沒來,卻來了三個地痞。
那個老大把手指一剁,你就吓尿了。
”
王嘯岩的汗一下冒了出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天晚上的事,王嘯岩覺得是他一生的恥辱。
不過,他不知道這事與老爺子有什麼關系。
“我告訴你,那三個人,是老爺子找來的。
”張連勤沒理會王嘯岩的驚訝,“這三個人是真正的亡命徒,老爺子曾救過他們,所以誓死效忠。
他們來大港,隻做兩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阻止蕭邦對海難的調查;第二件,就是為了錦帆的安全與幸福。
”
王嘯岩再次一驚。
阻止蕭邦,他也知道并非一兩股力量,不足為奇;但第二件事,他就感到有些神秘了。
果然,張連勤繼續說:“錦帆是你的老婆,但你們之間存在鴻溝。
當然,這在現代社會,很正常。
可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蘇家,就不正常。
為什麼?因為你娶的是老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