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參悟玄機,終于道成仙去。
但留在石壁上的玄門無上絕學,自漢迄今,大家隻把它當作鬼斧神工天然勝景,沒人引起注意,直到二百年前,才被祖師天門老人發現奧秘,同時把幾十年靜參所得,著成‘洞元記内外兩篇’……”
孫燕忍不住道:
“老人家,這石室在那裡?”
對屋老人道:
“石室共分三層,就是金華北山的‘雙龍’、‘水壺’、‘朝真’三洞。
”
孫燕越聽越感興趣,問道:
“這三個洞裡,到底留着些什麼東西。
”
對屋老人又道:
“三個石室之中,有許多鐘乳,象形雙龍、獅、虎、龜、蛇等物。
孫燕又問道:
“老人家後來呢?”
對屋老人道:
“小娃兒,你聽老夫說下去!老夫上面說的,都載在‘洞元記外篇’首頁,而且光得到了書,如不身曆其境,依然無法練習,老夫這就專程趕來北山。
果然這三個石洞,各式形象,洋洋大觀,目不暇接,老夫當日就在雙龍洞住下了,每天依照心法,精心揣摩。
當然,這三個石室,是聞名遐逸的勝迹,白天常有遊人登臨,隻有夜晚才能修練,這樣過了三個月光景,有一天,卻發生了事故……”
孫燕接口道:
“敢情有人發現你老人家的秘密了?”
畢玉麟正聽得津津有味,急忙攔道:
“賢弟,快别打岔!”
對屋老人卻唉了一聲,誇贊着孫燕道:
“小娃兒你說得一點不錯,老夫整日盤桓在雙龍洞中,普通遊人,把我看作守洞之人,固然等閑視之,但如何瞞得過武林中人?何況老夫當年在江湖上,也薄有聲名!”
孫燕急性脾氣,忍不住又出聲問道:
“老人家,那發現你的是誰?”
對屋老人道:
“就是現在的雙龍堡主閻伯修!”
“啊!”孫燕哦出聲來。
對屋老人道:
“若論十二年前的閻伯修,武功遠非老夫敵手,但他是極工心計的人,那天認出老夫之後,立即意識到老夫深居雙龍洞,必有所為,于是佯作遊賞,暗自藏身洞後。
這也隻怪老夫一時大意,以為遊洞之人,照例天色将黑,必自退出洞去,從無一人留下,是以并沒留神,還有人潛伏。
入晚便自按時練功,正好那天老夫已練完‘獅、虎、龜、蛇’四式,開始練‘雙龍玄功’。
這‘雙龍玄功’,乃是‘洞元記,外篇所載武功中最困難的一種,取法洞頂青白雙龍,氣行雙臂,老夫初學乍練,自須對證古本,參詳形态。
閻伯修這一發現,自然驚喜交集,但他卻不動聲色,忍饑挨餓,偷偷的窺伺了三個晚上,直到第四天深夜,他乘老夫練功之際,突下毒手,點中老夫‘玉枕’穴……”
這回畢玉麟,孫燕兩人,全都驚“啊”起來。
對屋老人微微一笑,道:
“玉枕穴雖屬死穴,但‘洞元記’所載武功,全是玄門上乘功夫,行功之時,外來侵襲,原難得逞……”
兩人又驚喜的哦着!對屋老人道:
“不過老夫初學乍練,還不到那種地步,而且行功之時,切忌外人驚擾,這一突起發難,心中蓦地一驚,一口真氣,立時運岔!”
孫燕原先聽他說無人可傷,心頭方始放落,這會聽到他運岔真氣,不禁急急問道:
“老前輩後來呢?”
對屋老人道:
“閻伯修練的原是極其歹毒的外門陰功,一指點中老夫要害,還以為老夫必死無疑,他出手卻也真快,左手一下就把‘洞元記外篇’搶去。
他那知老夫運岔真氣,隻有右邊半個身子,不能轉動,他堪堪搶到手上,老夫一時情急,未遑運氣調理,把走岔的真氣歸納入經,便一蹿而起,伸手就搶。
閻伯修出手雖快,終于被老夫搶到最後兩頁,老夫也因半身麻木,被他一掌擊倒地上……”
孫燕緊張的問着:“後來呢?”
對屋老人續道:
“老夫這一跌,頓覺真氣渙散,自知落了練武人最可怕的走火入魔。
但老夫心裡明白,這最後兩頁是記載‘洞元記内篇’的藏放地點,如果被他得去,普天之下,就再無制他之人,這就一下納入口中,一陣咀嚼,咽下肚去。
“咭!”孫燕不由輕笑了聲。
對屋老人也笑道:
“閻伯修秘笈到手,當時還并不在意,那知看了序文,才知道還有内篇,而且被老夫撕去的兩頁,竟然關系重大,當時又氣又怒,卻又不敢加害老夫,而且生怕老夫立刻死去,使他永遠無法得到内篇。
”
孫燕道:
“所以他要用銀針貫穴,替你老人家治療走火入魔硬化了的身子!”
對屋老人笑道:
“小娃兒,你這會隻猜對了一半。
”
孫燕還想再問,對屋老人已經說道:
“閻伯修患得患失,即怕老夫因此喪生,又怕老夫完全好了,他不是老夫對手,他每日除了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