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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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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算什麼名堂呢?” 駱駝氣呼呼地重新走出密室,趨至兩個被綁着的賊人跟前。

     史葛脫挨揍的情形比較嚴重,傷痕累累,仍在昏迷狀态,威廉士尚還好,他被綁後,就悠悠醒轉了。

    駱駝進廚房撈了一瓢涼水,對準那兩個賊人的臉上潑去。

     “博覽商展會劫奪到手的兩件贓物收藏在什麼地方?你們殺人越貨已經罪無可逭,不如從實招來!”他嚴詞厲色地說。

     “你們是什麼人?”威廉士呐呐問。

     “你想少吃苦頭,就先回答我的話!”駱駝再說。

     史葛脫也醒過來了,眼看着當前的情形,就知道情況不妙,反正他和威廉士是已經落網了,不認罪恐怕隻是讨皮肉苦吃呢! “那件珍珠衫和龍珠帽,是收藏在密室的壁櫥裡……”他代替威廉士回答。

     “在壁櫥内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沒有尋着?”駱駝又問。

     左輪泰的心中了解,準是仇奕森那老小子剛才趁亂混水摸魚,趁他們在打鬥時溜進密室裡去,将兩件贓物取走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仇奕森單槍匹馬,居然将他和駱駝兩人全耍弄了。

     兩件贓物對左輪泰而言,并沒什麼重要性,隻要“滿山農場”的問題解決,“墨城盜寶”的目的就可以結束,但是駱駝卻不然,他被警方明令限制出境,一定要銷了案才行,他需要捉賊拿贓,将兩件贓物取去交官。

     駱駝的計劃,又一次被仇奕森破壞。

     彭虎利用兩個賊人所用的手電筒,已在後院門外尋獲史葛脫失落的短槍。

    他将短槍交給駱駝說:“也許這就是博覽商展會血案的那支兇槍,警方必會有彈道記錄,尋獲這支兇槍,也可以證明他們就是血案的兇手!” 史葛脫和威廉士相對無言,臉上露出懊悔之色。

     單憑這支兇槍,史葛脫和威廉士就脫不了罪,因此,他們垂首拊胸,隻有聽由發落了。

     “李乙堂還在樓上麼?”駱駝問關人美說。

     “我将他反铐在床上,他逃不了的!”關人美回答說。

     “他應該知道贓物收藏在什麼地方!” “我上去将他弄下來!”彭虎說着,飛步上了樓梯。

     關人美向駱駝提醒說:“也許是仇奕森将珍珠衫和龍珠帽取走了,金燕妮和沙利文還在山下,他們或許會一起逃之夭夭!” 駱駝一怔說:“你既然想到這一點,為什麼不追出去看看呢?” 關人美一聳肩說:“這兩件贓物,對我是無關重要的!” 彭虎已将李乙堂挾在腋下提下樓來了,李乙堂的雙手被一副銀亮的手铐铐着,嘴上貼了大幅的膠布,他猶在掙紮。

     彭虎猛地将他掼在地上,然後将他貼在口上的膠布撕下。

     李乙堂呼痛不已,愁眉苦臉地說:“自從沾上了珍珠衫和龍珠帽後,真是倒黴透頂,那是兩件不祥之物麼?”他環顧闖進屋子裡來的幾個人,隻有駱駝他是認識的。

     “呵,呵,我認識你,你就是第一個帶給我不祥的人!”他呐呐說。

     駱駝蹲下身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是捉賊來的!你告訴我,這幾個賊人将珍珠衫和龍珠帽收藏在什麼地方?” 李乙堂甚為光火,說:“什麼珍珠衫和龍珠帽?你訂制頭一套,幾乎被人搶走,之後又被一個姓仇的高價收購而去,做出來的第二套,我親自交貨給你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銀貨兩訖,曾經互相言明,此後互不找麻煩……” 駱駝指着被縛的兩個賊人說:“我是指他們做了案子之後,躲藏在你的寓所裡,所帶來的兩件贓物!” 李乙堂瞪了史葛脫和威廉士一眼,說:“他們就是頭一次要劫奪你訂制的一套珍珠衫和龍珠帽的蒙面竊賊,其中有一個是黑人,很容易就認得出……” “我問的是這一次他們藏的贓物,收藏在什麼地方?”駱駝顯得頗為着急。

     “這一次,他們闖進門就将我和我的太太禁閉在樓上,連樓梯也不許我們下來一步,他們究竟是耍些什麼名堂,我也搞不清楚呢!你指的是什麼贓物?” “原來你全不知道?”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的?好像我犯什麼滔天大罪似的?到底是什麼理由?由你要訂制那件珍珠衫和龍珠帽那天開始,我就一直沒有安甯過……”李乙堂氣憤不已,有欲哭無淚的神色。

     “由李乙堂的話證明,威廉士和史葛脫并沒有訛言,那兩件贓物着實是被仇奕森那老狐狸混水摸魚劫走了。

    ” “仇奕森那老小子未免太不夠朋友,簡直是欺人太甚了呢!”駱駝詛咒說。

     左輪泰取笑說:“駱駝大教授這一次是真正遭遇了最高強的對手了!” “哼!我會給他最大的苦頭吃的!”駱駝說。

     關人美已經自戶外回來,說:“妙了,金燕妮和沙利文全不見了,大概是仇奕森将他們帶走了!” “金燕妮的汽車呢?” “當然也開走了!” 駱駝跺腳說:“仇奕森真幹上了!” 彭虎卻格格笑了起來,說:“仇奕森或會以為這兩件贓物是真貨!” “不!他早知道真貨是在金範升的保險箱裡,他這樣做是存了心向我刁難,表示他的智慧高人一等,手段高強而已!” 被縛在地上的史葛脫和威廉士兩人俱大吃了一驚。

     史葛脫呐呐說:“怎的?你是說我們由博覽商展會盜出來的珍珠衫和龍珠帽是膺品?” 左輪泰說:“可不是麼,你們現在該後悔因兩件膺品而殺人吧?珍珠衫和龍珠帽是我大漢民族的國寶,既然有我們觊觎着,就不會有你們的份了,你們真是多此一舉!” “唉,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想不通呢!”威廉士說。

     “謀财又害了命,監獄裡的歲月長得很,有足夠的時間讓你們慢慢去想通!”駱駝說。

     彭虎懶得理會兩個賊人,向駱駝請示說:“事已至此,我們該如何收拾殘局?” 駱駝搔着頭皮說:“我還在考慮!” “你想,仇奕森那老小子會怎樣做呢?”左輪泰問。

     “仇奕森或會搶先,利用沙利文給蒙戈利将軍報功,老狐狸一貫的作風是喜歡廣結人緣的!”駱駝說。

     “這樣也好,隻要能結案,你的出境限制就會結束,可以恢複自由行動了!”左輪泰說。

     “但是我和林邊水的賭注如何結束呢?仇奕森始終沒肯和我合作。

    ” “仇奕森在蒙戈利将軍面前打過了‘馬虎眼’,也許他就會有計劃的實行自盜,将兩件寶物據為己有!”左輪泰說。

     駱駝格格笑了起來,說:“仇奕森自以為高明,但是他也會有失算的地方!” 左輪泰冷嗤說:“看情形,你已經是胸有成竹,好像寶物早已落在你的手中!” 駱駝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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